怒气,此事却是变得狐疑和猜忌起来如今求的是朝堂的稳定,异论相搅虽是祖训,却也没有哪个皇帝是希望朝中乱哄哄的,臣子们每天攻击、攻击,弹劾来、弹劾去所以在留了冯京、王珪在朝堂上的同时,却大力支持韩绛和吕惠卿但韩绛、吕惠卿并不和睦——赵顼看得很清楚——很有可能在们之间,会大打出手,将朝局弄得乱成一团所以在中书内部,需要一个合适的人选来总括诸房庶务,并弥合韩绛和吕惠卿的关系在赵顼看来,韩冈正是这个合适的人选可是韩冈却对这项任命连番推辞若是畏难,这就让赵顼很失望,想不到看重的臣子,竟然也是拈轻怕重的懦夫;若是如同冯京所奏,是为了学着王安石的先例,而在养望,则更是让赵顼不快只要忠心事君,日后自有的好处现在却怀着诡谲之心,试问哪一个天子如何敢对其加以大用?
换作是在朝中的其官员,换作是普通的臣子,赵顼也不会这般心中不快但赵顼对韩冈的确是很是看重,所以对于那些对韩冈的弹劾和指责,赵顼从来也不相信可相应的,韩冈若是让失望,赵顼心头的怒火,便也只会更多终见天子变色,冯京暗喜于心,蔡确的确看准了韩冈的弱点但也知道,不过一句话而已,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将韩冈打死但只要在天子心中种下一枚猜忌的种子,韩冈日后想要再往上爬,也要多上许多坎坷天子任命韩冈为中书都检正,冯京当然知道天子是在打着什么注意韩冈被韩绛所看重,同时也是王安石的女婿在天子看来,理所当然的,就有着弥补韩绛和吕惠卿之间矛盾的能力,让新党不至于内部分裂从冯京的角度来说,新党内部一团和气,就是的梦魇那时候,当真只能做个反对者,对着韩绛、吕惠卿的治政空喊着异议所以必须要针对韩冈下手——韩冈有那个本事,的确有能力或者说有机会,调和如今已经显露在外的韩吕之争但冯京从蔡确那里得到的手段,并不是让韩冈不去接手中书都检正一职,因为韩冈有回心转意的可能而是让即是接手也无法改变局面——从根子上直接动摇天子对韩冈的信任!
这才是上佳的手段!
冯京垂下眼帘,看着手中的笏板,暗暗自得不已乍惊乍怒之后,韩冈的心情却平复下来,化作微微一笑冯京的手段是不见血的阴狠,的确是入骨三分,就算是否认,也不可能改变天子的猜疑猜疑之心虽然微小,但一旦种下,就像杂草一样再难拔出只不过,冯京弄错了一件事qlcn点能站到现在的位置,主要靠的是自己要真的依靠着所谓的圣眷,凭着所立下的这么多功劳,岂止是一个七品右正言?!
河湟开边的事就不用说了,就是罗兀撤军、咸阳平叛,有多少功劳没有受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