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回 吕夷简针对后宫案 羞红面赵祯难相认
坤宁殿,妃子们到的很齐,一个不落,即便馥芝再不情愿,亦是踩在颢蓁入殿的前一刻迈进门
沈氏是太妃,自不用到场,但她没闲着,撂下自己二十年如一日的早课,反而只身来到相隔不远的慈寿殿里
这边的光景相较之下惨淡的多,殿里的女史内侍一个个都面如死灰,呆呆的望天望地,好像聋子瞎子般听不见看不见,不知是才有人发过火,抑或昨天的余威未消沈氏亦没料到宫里的人这么害怕颢蓁,说不让来,还真不敢露半个影子
锦瑟通报完,杨太后走出,发现沈氏已在昨天凤榻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她没说什么,自己也坐好,两个人谁都不开口,安安静静的等候锦瑟点茶
昨日突如其来的风暴,吹去了二人间流逝的时光,说话都熟悉了起来待锦瑟将茶端到桌上,杨太后平静的请道:“锦瑟茶筅拂弄的远不如祖筠好,茶乳无形少韵,可惜祖筠还在修养,将就用吧”
“又不为贪图一盏茶”沈氏笑着喝了一口,问,“怎么样,那宫女如何,伤得重不重?”
“不重”杨太后挑了挑眉毛,冷冷道,“四五天下不了地罢了”
“唉...等阵让慧木送些药”
“十二个时辰前还在左掖门外头呢,现在能拿出什么好药来?”杨太后毫不留情,“皇后既不肯施舍她的名义,更不必假惺惺说吧,大清早的不坐禅,难不成是遵照她的旨意前来与讲习佛经的?”
沈氏淡淡一笑,脸上宁和的很:“已离开崇真寺,还讲什么佛”
“那?”
沈氏取出一封信,递给杨太后:“是来还这个”
太后心里有些底,默默打开,果真是昨天那封信的另一半她将内容拼凑一下:
“待离去,忽闻经文声,所用非中原语,不甚听懂但在剑浦时,乡间姑婆、听者、愚民曾为一明教之人建设屋宇,号为斋堂,日夜吟诵教义问之,姑婆曰《太子下生经》,纵有恶行,诚心悔过,仍可保平安在宫中竟有人念此经文,心中甚疑,亟待告知于jimo8点惟怕招引口刃闲言,虽相隔百步,却不易相见然昨夜之事,难掩深中疑心也,不知何日方可面议”
这信显然还少一部分,仅从得到的片段看,是陈琳在离开杨太后的某夜写下的
杨太后不做声,心中满是疑惑:“这信到底怎么到的沈氏手里?没有标注日子,究竟是哪天?那个在宫里念所谓《太子下生经》的是谁,是不是在阁里听见的?为何不当面说与知,偏偏要留下字迹?为何之后再见,却不曾提过?”
她兀地意识到,原以为是她与陈琳私通的证据,不想却似乎与当年致使陈琳四兄弟被下放蚕室,宫中的吃菜事魔一案有关
只是过去恁多年,无端端挑起这件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