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到有一天他够不着她,看不见她,那才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尽管女儿处处跟他作对,但女儿还是听他的话的,跆拳道一直没有放弃过练习,他甚至悄悄跟踪过女儿,尤其是看到女儿把陪练干净利落地摔到在地的时候,他就暗暗高兴,总是单枪匹马去野外拍照的她,有自卫功夫在身,就会有胆,就不会轻易惧怕什么
不过女儿在外从不惹事,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很少跟院里孩子们一起玩耍,但如果有孩子惹着她了,她也很少跟人吵架,保证就是扭头就走,从此不再和这个孩子玩,这是家长们有目共睹的她唯一有联系的儿时伙伴,恐怕就是曾耕田的儿子曾怀德了
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但最近三四年来,曾怀德明显对女儿有意思,就连曾耕田都跟他说过,小然子早晚是他曾家的人
对此,他莞尔一笑,他说在这件事上,他完全尊重女儿的选择,不反对也不撮合,顺其自然,他还劝老领导也不要掺和孩子们的事
龚法成不讨厌曾怀德,在这些省领导的子女中,曾怀德是个不错的孩子,尽管性格懦弱了点,还算安分守己,如今,不仰仗老子惹是生非就算是好孩子了,当然,曾耕田对儿子的教育可是比他严厉多了,一天到晚都是不准干这个、不准干那个,很小的时候曾怀德就在背后给曾耕田起了个小号,叫“不准爸爸”
他、曾耕田,都算比较成功地管住了子女,只是,他们都没管住自己的妻子……
这时,电话响了,龚法成快速跑下楼
他气喘吁吁,拿起电话说道:“高兄,有结果了吗?”
“法成,是我”
电话里传来的是曾耕田的声音
“哦——”龚法成长出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干嘛那么慌里慌张的?”曾耕田问道
“没事,听到电话响就赶紧往下跑,您有事吗?”
曾耕田说:“你嫂子让我给你们爷俩打电话,说明天去宝胤寺转转”
“去哪儿干嘛?”
“唉,她想去进香,女人吗,她烧她的香,咱们透咱们的气再说,她现在烧香拜佛也没有约束了,愿意去就去吧,我不限制了”
龚法成知道他指的是白瑞德妈妈被开除党级的事
“可是小然……”
“小然怎么了?”
龚法成就将公然的事在电话里跟曾耕田说了,曾耕田一听就急了,大声说道:“你为什么不早汇报!这样,你等着,我马上回去”
显然,曾耕田说回去,是指从他前妻那里回来
他说:“不麻烦您了,您还是跟嫂子过年吧”
“出这么大事怎么还叫麻烦?你等着,采取任何措施都要经过我的同意”
这时,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响了
龚法成接通了电话,那位高兄说道:“龚书记,查到了,的确在青州,坐标显示在一个野生动物保护站和一个野味餐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