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经商的人,哪有一个不是为了利益挣得面红耳赤的人,可是他似乎不大屑于跟人挣,大多数情况都是让利,另外,也可能是家庭教育的关系,他不敢做一些违规的事,可能就发不了大财他不放弃经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给母亲最好的晚年生活”
说到这里,薛家良忽然想起白瑞德说的人生梦想,但他是不能把这个梦想说出来的,因为那有可能就是他一生的梦想
龚法成说:“愿望不错,但是作为男人,我说他意志不够坚定也没有错意志,就代表了一个人将来的担当,一个人有可能做一辈子的好人,但不能说是有担当的人,担当,需要勇气,有时意味着失去和牺牲,没有钢筋铁骨的意志,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薛家良不再为白瑞德争辩什么了,因为,在龚法成看来,白瑞德的孝心,似乎不能成为影响意志的因素,所以,怎么争辩也没有用,他看的是结果
薛家良跟龚法成聊到了很晚,很晚,直到龚法成开始打哈,他才起身告辞
龚法成不忍心叫醒他的司机,说道:“太晚了,我开车送你”
薛家良赶忙拦住他,说道:“我一个大男人不用送,出大门就能打到出租车”
龚法成说:“这条路打车困难,要走到主路上才能打到车”
薛家良说:“几分钟的事,您早点休息吧”
薛家良说着,就穿好外套,拉上拉锁,走出这个小楼,到院门口的时候,他回头只跟龚法成挥了挥手,算作告别,没有说话他知道,在这夜深人静又是领导居住集中的地方,是不宜随便开口说话的
他碰到了两位身穿大衣、头戴军帽的巡夜武警,又经过内部一个岗哨,才走出了由公安干警把守的这个省委常委家属院
走出大门口,他的确没有发现出租车,这个家属院临的不是主街,又是省委家属院,这里的人出入都有车,所以出租车很少在这里经过
薛家良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脑子里回忆着龚法成跟他说的每一句话
显然,今天晚上他的话有点多,不知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是什么原因,甚至还跟他说了许多机密的话,尤其是尤家的事情,难道就不怕他走漏风声?
其实,就是借薛家良几个胆,他也不敢走漏风声了,今晚的谈话,将会永远烂在心里龚法成之所以跟他说了这么多,一是信任自己,知道自己跟尤家不是一伙的;再有,是不是有考验他的意思,考验他的党性和原则?
薛家良既有对领导的信任受宠若惊,也有因为知道了一下机密而战战兢兢
事实上,薛家良就是给某些人通风报信也是没用的,因为一张大网早已经张开,此时需要做的就是猎人收网
薛家良走后,龚法成毫无睡意,他看似有意违反原则,跟一个底层的纪检干部说了几句不应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