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薄荷凉烟,白色烟嘴处缀着圈浅浅的绯红是她口红的颜色诱人又迷离
他没听到回应,回头,见她顿在门边,踟蹰着
她打量着这里
公寓的陈设与以前没多大差别
黑白基调为主,简洁雅致,大部分家具并未做更换,看起来也一直有在保养,却没太多额外的添置
杂物很少,不像是有人在这里久居的他的东西竟也是寥寥整体陈置虽精致高档,也一应俱全,比起从前,却没什么人气儿似的
偌大的客厅静谧非常
只有一处黑色大理石造景水声潺潺,两边生长着茂盛的绿植,一盆色彩鲜艳的非洲菊开得明烈
仿佛这处寓所中唯一的生机所在
沈京墨又去了卧室
陈旖旎这才跟了进去
星熠睡得很熟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
他小脸埋在枕头中,眉眼紧阖,五官虽没长开,但如此一看,许多地方都与沈京墨很像
又噘着小嘴,时不时发出嘀嘀咕咕含糊不清的梦呓,像是做了噩梦,又像是很不高兴似的
沈京墨坐在星熠的床畔,眉眼低垂,看着星熠的睡容,侧脸线条很柔和
陈旖旎立在门边,看着他们,久久也没进来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熟睡的星熠一时居然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打扰
“他睡得很香,”沈京墨说着,唇边不自觉地勾起笑,他又抬头看她,低声:“他今天玩得很开心,很聪明,教他玩击剑一学就会”
陈旖旎靠在门边,也有点倦:“你带他去玩击剑了?”
“嗯”
星熠看起来是的很累了——也难得这么累,五六岁的孩子最是有发散不完的活力,成日地闹腾,今天罕见的安静
看起来他们两人今天应该相处不错,他也很尽兴
“不打扰他了,让他多睡会儿”沈京墨站起来,微躬身,最后给星熠掖了掖被角
小孩儿却突然拽了下他的手,梦呓一般,糯糯唤了声:
“……爸爸”
“……”
陈旖旎闻言,与他同时一愣
沈京墨动作僵住,视线在星熠拉着他的那只小手上凝了片刻最终他轻轻给他拿开,放回了被子下才转身往出走
他迎面过来,陈旖旎向门外退了两步,她瞧着他,似乎欲言又止
沈京墨径直朝她走来,手背在身后,带上了门,人却突然不动了,看着她笑:“他叫我爸爸”
“我听见了”她说
他手还握着身后的门把手,直直看她,眉眼倦冷
又看到她的围巾,微微皱了下眉头
陈旖旎见他关了那扇门,好像是有点儿着急,开口道:“不早了,我要带星熠回家了”
他抬眸笑,“跟贺寒声一起?”
“……”
她才一愣,他已换了另一只手,直接挑起她下巴迫使她仰头,对上他有些冰冷的视线
“他姓贺,不是因为贺寒声?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长眸微眯,“你之前还吃了药”
“……”
“就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