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时眼睛余光稍稍一晃,就又瞧见斜上方不远处好像又有一座类似的居所
他继续往上走,没多久陆续路过了四五个这般的宅院有些如第一个一样荒废已久,另两间则充满新鲜的生活气息,也有清尘阵法在一直维护着院落——这样的显然就是有人常住的只是谢云渡也实在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这么不巧,去哪儿哪儿没人他在院门前撞了好几声门外树枝上挂着的小黄铜钟,又在门外等了好久,却总是连一个回声都等不来
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谢云渡脚步一抬,直接出门右转去找下一间
来都来了,今天他非得揪一个活人出来不可
这一走就越走越高
石阶走到尽头时就是无边陡峭的灰白山壁,在角落里尖锐地一转,险之又险地搭建出一截竹梯,一边凿埋进山石深处,另一边牵引一段生锈的绳索,绷紧了斜斜地吊在石壁上
谢云渡看得直皱眉头他抬手拉扯了一下锁链的力度,又在原地跳了几步,大约试出了周围禁空阵法的压制范围,才犹豫着踏了上去
一路上是万仞高空
这山极险,犹如横天一把巨斧劈凿分开,使山壁直坠而下,草木不生
按照谢云渡之前的经验,本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见着下一家谁知这次前方却仿佛无穷无尽,绕过转角,又见下一截,过了此山,又搭上桥续了另一座断崖等再一转,谢云渡脚步急急一停——却见前方竹梯早已彻底朽坏,只剩下一根凌空飘荡的绳索,穿过稀薄的云层,一直延伸至山崖的另一头
谢云渡深吸一口气,足尖一点,便运起身法沿着绳索飞纵而去
——不是他非走这条路不可,而是他感知到了最近的一处禁空阵阵眼就在前方他实在是忍不了这破路了,这一回正是要立刻飞身过去捣毁了那个禁空阵,才好赶紧从这鬼地方脱身
谢云渡早已意识到自己一定是走错了
——这不废话吗,就这种根本称不上是路的破路,再加上叠得毫无缝隙的禁空阵,也亏得是他谢云渡,你让他换个人试试!除非这古九谷人均归元境大周天,要不然他们一上山就一辈子别下来,谢云渡才不信他们真的会经这条路过
他运着身法一路急掠,终于从那根虚悬的绳索摇晃着踩到了下一段尚算完整的竹梯上——但足尖传来的那力道让谢云渡刚一挨着,心里就猛一咯噔
那朽透的竹板根本受不住力,远看着还在,实则只剩下一个空壳;谢云渡直接踩了一个空,只能仓促间单手扯住绳索凌空翻了回去而绳索湿滑,一经拉扯就在山风中四下翻飞,海浪般地荡来荡去谢云渡怕这绳索锈断不敢硬用真力,等好不容易慢慢停缓下来时,背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虽然知道就算真掉下去其实也没什么,只要脱离禁空阵的范围就能重新飞起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