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抛下一切转身就走,至今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了何方,更不知那天她究竟借助神通看到了什么,以致惊惶至此
谁都不知道答案但总归不会有什么好事
时间一寸一寸地流逝他们虽已集众人之力勉强筑起护阵,却连古战场的血气都难以抵御,更妄论反击而就连这退无可退的最后护阵,也眼看支撑不久了
“至少他已经醒过来了,不是吗?”秋泽迟疑着开口道:“我们可以去问问他……”
“问他什么?怎么问?”墨婵冷冷瞪了楚鹤意一眼,道:“我就说了你们别自作聪明地放那个镜子,看吧,又惹人生气了吧!”
楚鹤意无所谓道:“只不过随便找件东西试试,不会出什么大事”
季牧闻言不由冷笑了声,道:“上一个说这话的人是李素”
——现在尸骨都凉透了
其余人不禁一同看向季牧,再次陷入沉默
季牧依旧一个人靠在角落,周围空开一大片,除了七夕没有谁愿意与他待在一处,而他也同样不想理会任何人他们讨论时他仍会在旁边听着,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这还是今日他第一次出声
众人暗暗交换过目光,最后还是由刘松风开了口
“季牧,事已至此……血契的事,难道你还没想清楚吗?”
“怎么?”季牧眯起眼睛,阴沉道:“你们也想利用我来控制他?”
所有人都不可理喻地看着他
“季牧!”青衣气得全身发抖,厉声道:“我们是让你立刻解除血契!”
季牧怔了怔,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重新靠回墙角
青衣恨恨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牧笑道:“就这个意思”
“小牧,解开吧”七夕不由也说,“无论如何,你用血契……还是太过分了”
季牧漠然道:“不可能”
刘松风怒道:“你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季牧冷笑了声,目光森然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墨婵与刘松风,医修而已青衣没了陆启明的帮助根本不值一哂秋泽性情寡柔,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战斗江守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楚鹤意修为废了铃子也早就跑了七夕更不可能与他动手,就是动手也打不过他
“一屋子老弱病残……”季牧根本不在意他们脸上的敌意,嗤笑道:“我就是不解血契,你们又能怎样?想杀我?我让你们一只手如何?”
“季牧,”秋泽忍不住道:“我们现在都是有求于人,你何必一意孤行,非要继续惹他不快?”
“那是你们,”季牧冷冷道:“我可没什么要求他的,也根本不想他去帮你们”
秋泽急道:“你,你简直……你难道就能从承渊手里活下来不成?”
季牧道:“关你屁事”
秋泽:“你你你!”
“行了”楚鹤意神色厌倦地打断,道:“若最后是承渊赢,那就都不提了若是陆启明赢,季牧也一样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