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道理倒也没错”
不等承渊回答,陆启明已自顾自地笑起来
“确实是好事——怎么会不是好事?”
他慢慢剖开承渊的胸腹,平静道:“我真是太欣慰了”
承渊艰难地双手拦住剑刃,浑身颤抖,“……你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
陆启明用力把剑往下一压,淡淡道:“我理所应当想做什么都可以”
承渊只觉自己双手一片木然,低头看去却发现手指早已齐根而断他就那样茫然地看了许久,然后开始崩溃地弓身尖叫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陆启明在他身边席地而坐,把剑随意放在一旁,揉了揉手腕,聊家常似的道:“石人呢?”
承渊没有听见
“还要多谢你替我解决了他”
陆启明微微一笑,道:“我承认这次确实做得过分了点——但即便这样他也不出手拦我,可见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承渊声音戛然而止,喉骨顿时传出几欲折断的摩擦声
陆启明好笑地问他:“你杀了他?”
承渊怨毒至极地看着他
“看来虽然还没有,但也差不多了”陆启明愉悦至极地笑出了声,在他耳边慢慢说道:“那倒也不枉我故意露出破绽引你怀疑他”
承渊眼神几欲噬人,张了张口,猛地呕出一大口血
“陆启明,你才是!”承渊喘了口气,双眼几乎滴出血来,“你才是最大的欺世盗名之辈——是你利用石人,利用了他们所有人!!你才是——”
“这算什么”
陆启明平静抬手抿去承渊嘴角血迹,然后扣紧他的咽喉,微微一笑,“他们自己不是也说过了?为我去死,他们心甘情愿”
承渊窒息地发起抖来
陆启明手指扭转,错开了承渊的喉骨,忖了片刻道:“好像才第四遍”
他往后伸了伸手,捞了个空,便转身向后去找抬起眼,陆启明怔了怔
“都还在啊?”
他含笑环顾四周,道:“刚刚这么安静,我还以为人都早走了”
周围静得落针可闻,没有哪怕一个人敢动一下
“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陆启明拄着剑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又拖了一具尸体走回承渊身边,随口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若无冤仇,我才懒得杀你”
死寂中忽然有人身子晃了一下
“哦?”
陆启明随之将视线投了过去,微笑问:“你有话要说?”
那人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汗出如浆
陆启明淡淡收回目光
……
……
又一次
又一次
承渊恨得几乎要疯了每次他都感觉自己只差一点就能以彻底的死亡从这幅躯壳中脱困,却又一次次在濒临极限时重新被陆启明救活,继续重复无休止的折磨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承渊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陆启明再次站起,猛一咬牙,自己用仅剩的力气震断心脉——这一次陆启明绝对来不及再去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