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留力!
谢云渡瞳孔骤缩,一个字也来不及说,身形骤然提速到极致,滔天剑意凌然而起,剑锋直指季牧后心!
季牧那一刀他是来不及挡,但如果季牧敢不回护,那么季牧也必将立毙于冬夜剑下!救无可救,就算他身边再有十个乔吉也没用!
——谢云渡绝不信季牧会拼着自己死也要杀另一人
结果毫无疑问
季牧刀锋刹那间转向,换双手握刀,脚步顿地扭转,堪堪回身、使刀锋剑锋硬撞在一隙!
短暂僵持,季牧勉强咽下涌到喉咙的鲜血,身形暴退,竟十数步才卸尽力道
“哟,还不错嘛”谢云渡懒洋洋地夸了一句,眼中却冰寒无一丝笑意他抬指敲了敲椅背,讥诮道:“这是明知打不过,就狗急跳墙了?”
“不过是一时新鲜擒了个鹤妖玩玩,谁知反而引了麻烦,不如杀了”季牧用拇指揩去唇角血痕,漫不经心地微笑道:“你不是喜欢救人了,结果这人却反而因你而死,这样才更有趣呀”
“你!”谢云渡五指瞬间收紧,一时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不可理喻的疯子!”
“同样的话我也回敬给你”季牧冷笑道:“没错,你现在就抢了他走,我拦不住你可惜只要有血契在,他的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间,我就算命令他自尽他也得照做……谢云渡,你说你做这无用功有什么好处?”
谢云渡面沉如水,却无言驳斥因为季牧说的是事实
季牧脸上的笑容愈加和煦,循循诱导道:“不过呢,事情倒也不是不能商量——只要你能先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解了他的血契,怎么样?”
谢云渡此时已对季牧憎恶到了极致,冷冷道:“你又想谋划什么?”
季牧低低一笑,道:“很简单,真的很简单,你把手递过来——我不是要制你脉门,只要碰到就可以了——只要你照做,我立刻放人,好不好?”
谢云渡眉峰一挑,立刻联想起之前艳零着的道,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季牧得的那神通铁定有问题!
“你当我傻子吗?”谢云渡嗤之以鼻,“想都别想”
“那还真遗憾”季牧假惺惺地叹了口气,瞬间收起笑容,命令道:“藏芳,制住他!”
藏芳便是鹤族这个身份对应的名字季牧早已与陆启明定好,以他的幻化身份命令他时,他也同样要听从
谢云渡一惊,转瞬也已反应过来,下意识就从轮椅边远远挑开,持剑防御——
然而一息过了,却什么也没发生
季牧呆站在原地,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陆启明分明并未听命行事,血契却没有产生一丝约束?难道只要不唤他真名就不起作用?
“哈,看来你那什么血契也不怎么灵啊!”谢云渡大笑了声,目光溜溜一转,忽然抢身过去捞起轮椅上的人扭头就跑,眨眼间就将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