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那不是早晚的事么,不过……你做主?”
楚鹤意已无意掩饰自己对季牧的不喜,多半个眼神都欠奉,只平静道:“就我而言,自然是认为联合于武宗更为有益虽然灵盟在这里已经损失了宇文靖阳与凤玉衡两大战力,但他们那一位圣使却颇有些莫测,不容小觑”
“已经损失?”李素重复了一句,问道:“你能肯定?”
“宇文靖阳之死毋庸置疑”先答话的却是江守,毕竟当时那一幕是他亲眼所见,“至于凤玉衡,内境后再没见过”
众人一相合计,发现确实无人再见过凤玉衡的踪迹
“人我也未见过”自画舫上传来铃子懒洋洋的声音,“不过吗,我倒在一处山谷发现了些他与谁交手的痕迹,可见至少还是进来过的”
季牧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江守追问:“与谁?”
铃子单手支着下巴,轻笑道:“不认识呀”
其他人听了她这回答便不再在意,楚鹤意闻言却眉梢微动,听进了心里整个古战场之中能与凤玉衡对抗、而铃子又不认识的,总共又能有几人?
铃子在楼阁上将几人神情收入眼底,视线在楚鹤意身上定了一定,颇觉无趣地哼了一声
“人未必死,但也不会再出现了”楚鹤意一句话结束了众人的讨论,不待他们继续追问,只转而道:“另有一事,我认为也比较重要,关于灵盟新出现的那位‘圣使’”
季牧闻言皱了皱眉他只记得那一天风雪甚大,青衣来了又走,却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说来也怪,他记忆向来很好,但那时的场景却记得模糊,许多细节都遗失了……想必就是那青衣做的鬼
他正想着,便听楚鹤意继续道:“此人有些意思他一直化名‘青衣’,原名未知就在约一年以前还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就一直生活在这世俗界的中洲”
李素沉吟道:“传功灌顶?一年……以画入道也不可能”
自古皆有顿悟入道、一步登天的传奇,但那所谓的“天”也不过是大周天而看那灵盟圣使的修为,分明比他们还略高一线
“这暂且不说”楚鹤意微一笑,道:“最重要的是,青衣此人与陆启明多年熟识,关系密切陆启明曾对他有救命之恩……”
说到这里,楚鹤意忽然顿住,问道:“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陆启明这个名字,应该没有人还不知道吧?”
他既然是这种问法了,周围的人无论是真晓得假晓得,这时也都不便问了
而季牧听了楚鹤意说的,只觉心头刚散开的怒气转眼又聚了起来——关于青衣的这种种,他居然从没听陆启明说过!更令他气的是,他本以为陆启明这时总该向他解释了,但是却没有!
季牧冷冷道:“你是如何知道得详尽至此的?”
他问出声的同时,铃子也瞥了身边盛玉成一眼,盛玉成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