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受的,还有随后是怎么处理的,我都要知道你毕竟是凤族的体质,恐怕咱们两个要商量着来”
陆启明收回思绪墨婵这一次的话他是听进去了的虽说凤族的化凡之体大多时候与人族很相似,但毕竟不是许多细节,也只有这个世界原本的医家才知道
“所以,”墨婵轻佻地凑近来,笑道:“来,快乖乖把衣服脱了!”
季牧险些一口水喷出来,指着她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墨婵不理他,一个劲儿眼含期待地瞧着陆启明,笑得一片灿烂
陆启明并不当真,只说道:“墨姑娘医者寻常心,就不要再拿我取笑了再者,我能保持清醒的时间也不多”
看他太坦然,不自在的反就成了墨婵她只好讪讪收敛了些,道:“好吧”
陆启明逐一除去外衫,解开中衣,最后将绕在胸腹的层层绷带散开最外面一层看时还只渗透星点的血迹,待到最里层时,已几乎看不出纱布原本的雪白颜色,全被血液浸透了
见到这一幕,墨婵那些不该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她看着血迹的颜色蹙眉,道:“都什么时候的伤了,伤口一直没愈合?”
陆启明微一点头,引了一道水诀拭去伤口附近模糊不清的血迹,道:“没有凤族的本源真血,身体无法自愈”
墨婵愣了愣听到这句话的第一瞬间她几乎以为少年是在说笑,谁都知道他身体中流淌的是凤族最纯净的血脉,又怎么可能没有凤凰真血?但她很快注意到了少年心头那一道不同寻常的刀口
墨婵抬手道:“介意吗?”贸然探查对方的心脉在修行者间是大忌,即便以她的性子也不会乱来
陆启明道了声无妨
墨婵便将手心覆上去,微阖上眼,探入真力静静感知,片刻后眉梢微动她目光掠过少年封在自己穴位里的银针,问:“可有二十日了?”
陆启明道:“有”
墨婵忽然伸出手指在少年心口附近着力一按,见他痛得脸色一白,反倒放下了点儿心,道:“比我想的好些,至少还有知觉,不过……”
她反手一拍,将那些扎得极深的银针尽数激起,一挥袖收入掌中,沉声道:“你不能再用这种法子压制了”
季牧听到此处,问:“什么法子?”
“就是拿自己不当活人看的法子!”墨婵冷哼道,眼见着少年的脸色一瞬间灰败下去,连之前仅有的血色都顷刻褪尽了这时她紧接着用自己的真力沿着少年脉门送进去,才又帮人缓过来了气
许多医修的功法特殊,修炼出的内力、真力本身就可以助人疗伤墨婵便如此类只不过这仅能应急,不能长久
墨婵一手与少年气息相连,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道:“我没有可以参考的先例,但我猜测或许是那一时机的关系,你这伤是在将要涅槃的时候受的吧?在你体内的凤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