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了一枚玉牌给谢云渡,“虽然简陋了些,但传递几句话的消息是够了”
谢云渡接过,随手掂了掂这玉牌四四方方,仅三指宽窄,切面平滑,通体没有任何代表个人身份的标记
“放心,没动手脚”楚鹤意似笑非笑
谢云渡收入纳戒,算是答应了他道:“我还以为你会要我同行——你不是正‘招兵买马’着么?”
楚鹤意问:“难道我说了,你还能真听我的不成?”
谢云渡坦诚道:“自然不能”
那你还多问什么;楚鹤意用这表情看他半晌,无奈摆手赶道:“快走吧快走吧”
谢云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正色,道:“楚鹤意,不管你怎么想,我今日所说无一虚言我也愿意信你这回,望你说到做到”
楚鹤意淡笑道:“我还不至于拿恩义作骗”
谢云渡点点头,下意识握拳就要往他肩膀轻撞一下,反应过来又觉得这动作未免太熟,复讪讪收住,道:“行,也没什么别的话说了,那咱们就改日再见”
楚鹤意颔首,“不送了”
“得了吧!这荒郊野岭的你还送客呢?”谢云渡随口贫了句,但看楚鹤意在原地巍然不动的模样,还真不由目露怀疑,“……你还站这儿干嘛呢?”
楚鹤意暗自酝酿了几句,又想恐怕是哄不走人的,索性不再搭理他,一拂袖便迎面化出了一面水镜立在半空,拿出了小罐药膏就开始整理仪表,权当旁边没有谢云渡这个人
“你不是吧!”谢云渡之前还在想楚鹤意莫不是等他先转身从背后偷袭,没想到这人给他来这么一出,嫌弃道:“打场架还照什么镜子,娘们一样!”
楚鹤意自做自的,坦坦荡荡毫不理会
结果看着,谢云渡也不知他用那药膏是怎么制得,灵光得很,楚鹤意甫一擦过,之前面上稍许淤青处就消褪得一干二净,等他再换上一身与先前看不出任何差别的外袍,整个人就以眼见的速度恢复了平时那副人模狗样
“……楚鹤意,我就没见过比你更能装的!”谢云渡算是服了,目光转到那瓶楚鹤意尚未来及收回的灵药上,凑过去道:“见面分一半,见面分一半”
楚鹤意挑眉一笑,手一晃便将瓶子重新收入纳戒,转身就走,“下次再见”
“喂!”谢云渡气
他倒是有心想追去,但现在两人模样一个齐整一个狼狈,若被武宗那群人瞧去,岂不是显得楚鹤意尽占上风?简直是天大的冤枉最后谢云渡只能作罢,仍是与老白往另一条道上走了
……
……
楚鹤意独自返回,唇角本就浅淡的笑意,此时已全然收起
他无意捉弄人,更不可能稀罕区区一瓶灵药,只是有意支开谢云渡对于今日之事,他心中已有一个猜测,但他希望这次是自己错了
回到人群中,楚鹤意也不过简单说了句“走吧”,并无多余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