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哦,”陆启明牵了牵嘴角,淡淡道,“那我还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陆启明!”龙安澜忍无可忍
陆启明目露讽刺,道:“怎么?”
龙安澜盯着他半晌,愤然别过头去
对话一次又一次地无疾而终
时间就此不断推移
然而
两人一句一句说着,却忽而在某一时刻,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空气中不知何时已升起一种诡异的燥热,纵然两人此刻皆伤重失血,脸庞却难以抑制地隐生起一抹红晕,呼吸不受控制地开始加快,力气隐约再次回聚,在某种愈渐强烈的异样感受中,身体的伤痛竟反而在不断弱化
幻觉一般,他们竟同时听到了对方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频率渐渐趋于一致,彼此血脉间突然升起一种难以言明的奇妙联系以及……强烈到难以忍受的诱惑
两人猛地抬头对视,皆在对方眼中看出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与古怪
“原来,”陆启明顿了顿,听不出情绪地说道:“这才是两族血脉绝不能相融的真正原因”
龙安澜脸颊红晕愈发明显,不得不拼命按住胸口才能压抑溢到唇边的难堪气喘
空气中短暂出现一片尴尬的寂静
“安澜,”陆启明再开口时语气有些复杂,问道:“你……早知道会是这样?”
龙安澜想起之前竟然是自己主动将血液注入他的身体,一时间羞愤欲死,隐忍道:“当、当然不是!我……”她简直说不出话来
陆启明扶着额头低低笑了起来,道:“好,我知道了,我信”
“别笑了!”龙安澜低喊道
陆启明却根本忍不住,身子虚弱到靠着石壁才能坐稳,却依旧笑得停不下来
直到牵动伤口咳了两声,他才艰难地止住,眼中犹有笑意,道:“安澜,这真的能算你做过的最好笑的事了”
龙安澜狼狈地别开视线,无言以对
陆启明垂眼看着她,骤然抬手,狠狠将红缨枪掷了出去
红缨枪裹挟着锐利寒风瞬间穿过女子耳际,割断了她一缕发丝,然后深深钉入她身后山壁
在枪柄震颤的嗡鸣声中,龙安澜蓦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眸,怔然望向他
陆启明神情淡漠,道:“滚吧”
龙安澜良久低头不语,缓缓站起身,用红缨枪支撑着一步一步往外走
陆启明无声一哂,独自闭目养神,不再理会其他
而尚未许久,又有同样的脚步声重新靠近
“回来干什么?”
陆启明笑道:“我已经不想再放过你了”
“真的吗?”龙安澜幽幽说道
听她语气有异,陆启明蹙了蹙眉,侧头朝她看去,又转瞬避开视线,微恼道:“你又发什么疯!”
她静静站着,浑身不着片缕,银色的月光倾洒在她肩头
“你是说真的……”
女子的声音轻而发颤,带着些许畏怯的绷紧,却一字字道:“还是只说不做?”
陆启明挑了挑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