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就好像一个漏斗,无论如何走,最终仍然是以永安城为中心四处打转
正因与此,虽然事发后这三日中承渊一共只露面了两次,但在宇文靖阳默许的情况下,这两次已足够激起人们更加亢奋的决心了
“自欺欺人”铃子摇了摇头,淡淡道:“凭这群庸才也能打承渊的注意?心甘情愿地被楚鹤意当枪使,无非是侥幸被牺牲的不是自己等再死上十几二十个,估计就清醒了”
“话也不好这样说,”一旁的盛玉成听到这里,不由道:“他们想到强者那里寻求庇护,就理所应当出力干活这公平买卖”
铃子挑眉,似笑非笑地望向他,道:“所以无论我如何利用你,你都不会有怨言?”
盛玉成一呆,忽然握拳往左掌心一锤,痛心疾首地叫道:“哎呀楚鹤意那个卑鄙小人,居然厚颜无耻利用同伴,他迟早会遭报应的!”
铃子还板着脸,而后面的几个侍女已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次算你过了,”铃子无奈地摆了摆手,侧头与侍女们哼道:“你们就继续惯着这小子吧,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看了!”
侍女们抿嘴笑着不说话,她们都知道铃子虽这样说,其实一点也没有生气
“但是说真的,”铃子渐渐敛起笑意,道:“我之所以不喜楚鹤意此人,还是有原因的看似克己守礼,翩翩君子,实则他心里根本没有底线,更毫无真心实意可言与他称兄道弟的人,恐怕真要应了句俗话——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盛玉成道:“听说这次上清宫原定的主事之人并不是他,他是追着你才过来的……”
“呵,”铃子一手支着下巴,笑得一脸不以为然,“若说他为了我从他上清宫老家追到神梦宫,我说不定还勉强信上三分;但如果说为了我就从神域一路追进古战场?”
铃子无言地按了按眉角,长叹道:“这种鬼话居然还能让大多数人都听信了!不得不说,他楚鹤意值得我道一声‘佩服’……就等着看吧,他此次必定所图非小”
盛玉成啧啧道:“敢对承渊动手,已经不是小事了”跟了铃子这一段时间,盛玉成当然早已知晓了与承渊相关的那一众事
“未必”铃子却摇了摇头,淡淡道:“我知道楚鹤意的性子,他虽交际时长袖善舞,但每每行事却必然直指目的,说一不二但是围杀承渊这件事他表意却相当暧昧,居然打着什么‘帮忙弄清事实真相’的荒唐旗号……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盛玉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确是可疑这毕竟已有三天,楚鹤意手下的人数最众,却一次也未曾建功,而且承渊打伤打死的都与他们无关……难不成,”顿了顿,盛玉成低声说:“他该不会是在帮承渊吧?”
铃子沉默片刻,道:“希望不是,否则这一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