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相同的人?也根本没有第二个九代什么承渊陆启明,都是我而已”
“都是你?”秦渔眼睛微眯,上下打量着神色淡淡的少年不可否认,她心中的怀疑从未彻底消除——恐怕所有知道他们二者存在的人都是如此;可是她不能确定陆启明的话究竟是事实,还是……他已经洞悉了这个空间的秘密?
想到这一点时她倏然笑了,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道:“不,你们绝不会是同一人陆启明,你可比承渊差远了”
……
在秦渔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无论是秦渔自己或是陆启明,都对地宫中秦悦风的旁观一无所觉
秦悦风不由自主地走进了魂玉光晕之中,试图触碰自己看到的画面,手指却毫无阻滞地穿透过去,根本触不到实物他扬声唤着“启明”“渔姐”,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声音根本传不到他们身边正焦急间,他却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秦渔笑道:“到底该说你良善还是愚蠢呢——若不是你毫无怨言地去救悦风,我还真不敢确定你到底是哪一个”
听着秦渔的语气,秦悦风脸色微变从之前他就感到他们二人之间气氛不对,只无暇多想,但现在看来,他们分明是在两相对峙;而且……似与他有关?
不祥的预感在秦悦风心底一闪而过,还未来得及仔细思索,他忽然看到陆启明身形不受控制地轻微一晃,虽然立刻稳住,但气息却明显弱了许多
这又是怎么回事?秦悦风心中惊疑不定,可无论再焦急也只能继续看着
……
连秦悦风都注意到了,秦渔更不可能错过那一刻陆启明气息的变化
心中大喜,秦渔却不急于继续出手,只上前一步继续道:“最早你主动进入传送阵时,尚且还有故意为之的可能——但是之后呢?”
感知着陆启明气息不断的起落,女子的声音越发柔和悦耳,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去相信:“你千方百计去误导季牧他们的行动,连我的一举一动也算计在内,最后甚至还夺取了金函玉镜的控制——费了这么大力气,你却什么也没得到,只救下悦风一人……你能这样选择我真的很感激,但这种事又怎可能是那承渊做得出的?你不可能是承渊”
随着秦渔的语气愈加笃定,周围天地隐有无形的压迫力施加在陆启明身上,迫使“承渊”的修为节节下落他抬眼,清楚地看见无数银色的流光向自己周身缠绕而来——这是他仅仅在这个空间才见过的特殊规则,正是它们在使他的修为复原
陆启明神色不动,心中却对这里的特殊有了更深的了解——
言出法随,信则为真
就像此刻秦渔无比相信他就是陆启明,那么这里的规则就会将他不属于陆启明的那部分能力剥夺
顷刻间陆启明的修为已跌落至了大周天,再往下便会失去滞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