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盛玉成自顾自道:“明明一心想要害人性命的是你,我不过侥幸有些脑子没被你害死——结果到头来,我只是稍微使唤你一下,你就苦大仇深受不了咯?难不成我明知道你想我死,还不准我仗着修为欺负你解解气?又不是要你命”
殷秋水闭上眼睛,淡淡道:“那你杀了我吧”
“那可不行——谁不知道我盛玉成从来不杀女人?何况像你这样美丽的女人,实在是最稀缺的宝物”盛玉成摇着手指,沉吟道:“不过这世上的男人倒多得杀之不尽;要不咱先从于成然开始?”
殷秋水身子微微颤抖,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她已经对盛玉成的性情有了几分认识——她知道自己越是愤怒,越痛苦,他就越开心越起劲所以她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当自己是一具毫无知觉的傀儡,听不见也说不出
但盛玉成却不可能这般简单地放过她;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多大的决心,都会被修为的差距轻松压垮
“你要是脸皮儿薄,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呀”戏谑笑着,他再次一勾手指,无形的束缚之力随之紧紧缠在了女子身上
殷秋水已惊恐到了极点,却根本不可能挣脱她身不由己地向盛玉成越滑越近,直至膝盖都碰到男子的脚尖
盛玉成微微俯身,贴近到能听见女子散乱的呼吸声他附在她耳边低笑道:“我给于成然的活命之法,还有一句最重要的话没告诉他——你真的不想知道?”
殷秋水身体已抖得如筛子一般,几乎下一刻就要昏厥过去
盛玉成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也不着急,反而耐心道:“其实,只凭我猜到的你的一些想法,就足够诛你九族了我知道你不怕死,那于成然和你那些族人呢?——还是,你不会寄希望于被你们背叛的陆氏吧?这样算来,你受一点儿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你服侍我——还不知到底是谁占了便宜呢”
一行殷红血迹从女子紧闭的唇边渗出她依旧一动不动
“说不定,”盛玉成微笑道:“你若能让我满意的话,你的小计划——我还能帮帮你呢”
“天啊……”殷秋水蓦然失力坐倒,掩面哽咽道:“为什么……”
盛玉成嘴角的笑意迅速扩大
他往后放松靠在软塌上,懒洋洋道:“你自己来吧”
殷秋水双目无神地呆坐半晌,缓缓抬起颤抖的手
盛玉成好整以暇地观赏着这双白璧无瑕的手,笑容满面他看着它们在半空中停了又停,却一点儿也不着急
等殷秋水终于触碰到他腰间玉扣之时,盛玉成忽然握起她的手腕,笑眯眯地将她的手移至侧边玉佩,加重语气捉狭道:“于夫人,你要的不是令牌么?这手往哪儿摸呢”
“你!”殷秋水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脸色瞬间惨白到了极点
她呆滞片刻,猛然剧烈挣扎起来,拼命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