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十分有神,脸颊薄薄一层粉色显得健康明艳女子只浅笑着站在那里,竟就使人有种周围景物都变亮了的感觉
也只有在想“究竟是谁如此幸运能娶她为妻”的时候,人们才会把注意力转向与她并肩站着的男子
男子身上穿着的也同样是以质地高贵闻名的“江岳织锦”只是太保暖厚重了,又是内敛的霜青色,便瞧着不似夏天,而是适合秋暮临冬时节的穿着其实细看他也一样是位俊雅的人物,可惜过于清瘦苍白,更像一个文弱书生
二人对比如此鲜明,可偏偏他们并肩而站的时候,任谁也无法将他们拆开来看;那种独特的、不可分离的共通气场——若非是十分相爱的恋人,绝不会有
陆启明在远处站着望了一会儿,忽低声笑道:“小笛子,我改主意了”
女孩像小大人模样长长地叹了口气,嘟囔道:“我就知道师父肯定会……”
陆启明莞尔一笑,牵着女孩的小手,径直向那处酒楼走去
彼时于氏夫妇也注意到了陆启明,立刻向他的方向微笑迎来
……
当夜幕终于将最后一线天空遮蔽的时候,两辆马车相继驶出东城门,向着更东方的离尘山庄悠悠行去于氏夫妇正坐在前方引路的马车之中
“没想到陆……师弟竟是这样温和的性子,我之前还以为是个很难相处的人”
殷秋水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回头向后方望了一眼过去——仿佛这样就能看到那陆姓少年她一时忘了自己是坐在车厢内
“秋水何以这般疑惑?”于成然望向妻子,轻声道:“世家风范,理应如此再说,陆师弟也并非突兀前来,早在五天前他就托人送信与我——秋水你也是知道此事的;一叶知秋——陆师弟待人以礼,本是自然的事”
“可是他……”殷秋水咬唇,没有说下去
于成然思忖片刻,猜测着问她:“殷家与陆氏一族向来交好,莫非秋水曾听过有关陆师弟的传闻?”
中洲并非只有世家,世家也不可能仅与世家交流譬如与陆族同处盛国境内的浔州殷氏,就是与陆族有联系的家族之一虽然仍称不上世家,但殷秋水出身的殷氏也是很有名望人脉的大姓
这句自然而然的推测反倒叫殷秋水怔住了她目光显得游离,似是想向后望又临时收回她摇头否认道:“我与家族联系不多,对陆师弟知道就更少了,只听人说过,他是个……全才”
于成然望了妻子很久,叹息:“秋水,我知你性子柔韧但若要有事,你切切要与我仔细商量,千万不要一个人担着——答应我,好吗?”
殷秋水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去,半晌方道:“成哥,是我做的还不够好”
“傻话”于成然摇头而笑,轻轻拍着女子的手,道:“有我呢”
殷秋水低低嗯了一声
安静握着丈夫的手的时候,殷秋水心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