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明连见都未曾见过那个封印,宇文暄的父亲凭何认定他和承渊“绝对有破解封印的能力”?
听到此时,虽然宇文暄好像并没有说什么,但陆启明已能将答案限定在两个方向——其一,宇文暄的父亲认为或误认为陆启明、承渊是他的“旧人”转世;其二,作为破解封印的某种“材料”
目前来看,事实显然偏近于第一种只是第一种也未必是好事但目前信息不足,臆测过度反倒不好出于谨慎,陆启明没有继续推想下去
“这样很好”宇文暄并不知道他已经总结了这么多,她只道,“我原本正想警示你不要完全相信承渊所说的话现在我知你无须我提醒了”
“听姑娘的意思……承渊似有欺骗我的可能?”陆启明微一皱眉,笑道:“承渊的修为如果更高于姑娘一筹,又有何说谎的必要?”
“修为?”女孩摇头,认真道:“我畏惧的是他本身,与修为无关对于我们来说,修为实在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陆启明不动声色地听着,仔细分析着她话中的含义看来单论修为,承渊不如、甚至远远不如她但就像宇文暄所说的,他们对于力量的评判很可能另有一套标准
若是从前,陆启明或许无法理解修为以外仍有其他力量存在而如今他回想着自己改变空间强度的能力,想着自己对南临的控制……难道宇文暄所指的就是这种东西?
女孩继续道:“至于我说‘承渊不可全信’,并非是指欺骗除了真正而唯一的神,没有谁能够绝对正确,承渊并非知悉一切——虽然他自己这样以为”顿了顿,她缓缓道:“我只希望你们相见之时,你勿要无条件相信他”
这种荒谬的事怎么可能发生?陆启明眉峰微挑,但想来宇文暄的回答一定还是“你见了他就会知道”,便不再问
除开个别莫名其妙的话,宇文暄提及承渊时的措辞方式倒值得思索一二可以看出她与承渊交流次数不少,但明显关系并不亲近,相互提防甚深这样一来,陆启明心中的一部分疑虑,倒可以解释了
“有朝一日,当你……”
宇文暄这次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停下陆启明望向她的眼睛,续道:“当我如何?”
她出现了罕见的犹豫不决,又道:“算了等到那一天,我再来找你现在多说无益”
陆启明微微一笑,点头道:“好”
他有一个优点——对有些事情不深究,不好奇,也真的不在意于是他转而笑道:“不如姑娘与我讲一讲术修这‘第一件事’?“
“也好”宇文暄颔首,道:“我知道你与张大延考虑的方向,你们想要寻找更高等级的能量”
陆启明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皱眉道:“不对吗?”
“对也不对”宇文暄道,“你看这个”
说着,她轻轻一点眉心,观星台上盛接的辉光在同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