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问题多了些,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楚少秋听出了她的语锋所指,但自觉无话反驳
当代入到这个日夜发生的所有事情中后,或许有些人会认为自己毫无责任;但在楚少秋心里,却确实认为陆启明之所以受伤,与他的失误是有极大干系的而从传送阵开始,到与南临的对抗、迷锁脱困,直至最后开启大冶古国遗迹,也几乎完全是陆启明一人的功劳,他不过是坐享其成罢了
所以楚少秋心中有愧
空气中有片刻的寂静;林有致忽地自嘲一笑:“是我失言了”
稍一停顿,她继续道:“其实启明看人从未看错过,反倒是我,故作聪明,总想得太过”
楚少秋微觉尴尬,转而道:“想必闭关修养之处他们已经准备妥当,我先上去看看”
说罢,他身形已消失在了原地
……
楚少秋离开后再数三秒,林有致心中松了口气,知道是把这位大周天或是小奥义的修行者应付过去了
像楚少秋这样的人很好看透他只要当下没有得到答案,其实今后是不会再追问的了
林有致回过头望向陆启明,却再次滞住了——
方才半梦半醒的他,此刻却专心地注视着她,眼神清明
她又错了林有致想到
她能猜出楚少秋的反应,而陆启明何尝不是把她看得明白清楚?他一向是最了解她的人,她每一个咬字轻重的用意,恐怕都被他解读了个透彻吧?
原来她还是慌张的;慌张到忘记了陆启明也在听林有致有些无措,又有些茫然
陆启明轻声道:“发生了很多事吧”
分明这个目光仍然是独属于他的平和温暖,但人心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无法控制地自作主张、擅自曲解出无数种让她心慌的涵义
于是林有致感到自己被击中了——被恐惧——甚至还根本不是失去他的恐惧,而仅仅是被他责备、令他失望的恐惧;仅仅是这样,居然就让她怕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原来……我已经喜欢你到这样的程度了”这一刻,林有致在心底无声地说道
陆启明拉起她的手,微笑道:“这是怎么了,有谁规定今天女孩子都要哭吗?”
林有致再与他凑近了些,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她问道:“还有别人啊”
陆启明低低应了一声,叹道:“刚不久前,我险些害死了一位姑娘”
林有致一怔,她紧紧回握住陆启明的手,小声道:“我也是”
“怕不怕?”陆启明问她
林有致迟疑片刻,点头
陆启明莞尔
她神情有些落寞,轻声道:“我……我有事瞒你”沉默半晌,她又问:“我该怎么办?”
“从一开始,你就已经对我说过你的答案了”陆启明微笑
林有致挪到石壁旁靠过来,抱住他的胳膊用脸颊蹭了蹭,呢喃道:“你总是对的”
陆启明摸摸她的发丝,笑道:“像只小猫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