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阵法的每一节点都或多或少受过他的控制——新的权限者便出现了”
他莞尔一笑,道:“我现在在想‘千重律’最初被创造时,那个被所有人嘲讽的‘致命缺陷’”
“我记得的”楚慕点头,“‘千重律’越是圆满无解,破绽便越多如果是迷锁这种完全无解的‘千重律’,那么就无处不可以被破解——只要能完成这孩子现在正在做的事,就能通过任意一个位置,抢夺‘千重律’整体的控制权”
这种说法自诞生起就是阵道中出了名可笑的空想,因为这种所谓“夺取控制权”的方法被确信仅可能存在于理论当中,绝对绝对没有任何人有能力完成
只要是人,就必然有情感;只要有情感,就必然会出错;只要出错,就必然失败
楚慕的真实心情显然与她之前说的话截然不同她喃喃道:“难道这个死律,终于要被打破了吗?”
楚凤歌默然良久,叹道:“怕只怕它没有被打破”
楚慕一怔,缓缓道:“你是说”
“百余年前诞生的那位存在,”楚凤歌说的很隐晦,“你不觉得……很像么?”
楚慕长长的“哦”了一声,微笑:“我觉得就还好吧,也不是那么像,你忘了岳麓那个叫‘荀观’的小子了?”
楚凤歌道:“还是不同的”
“总之费脑筋的事就统统交给你了”楚慕掩口打了个呵欠
这时,两个人不约而同再次把目光放在陆启明身上
楚凤歌感慨地笑笑
……
“好了”
陆启明无声舒了口气,缓缓在原地坐下,闭目养神
阵法对精神力的压制蓦地消失无踪,楚少秋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前不敢置信的猜测一瞬间明晰;他脱口道:“真的是千重律?!”
陆启明微一点头,低声问:“过去多久了?”
“有半个时辰了”楚少秋目光复杂,却没有再问别的什么
如果说之前只是“震惊”,那么他恢复精神力感知之后的现在,就是彻底的“震骇”了——这种级别、这么庞大的“千重律”,怎么可能真的解开?然而事实不容辩驳楚少秋虽有惊疑千万,但眼见陆启明实在疲惫,心知此时不是聊天的时候,只好再度按捺好奇
“不要动”陆启明提醒道与他的声音一同出现的,是整个房间的光影变幻
没有了白玉板的遮挡,一切都清晰可见无数大小阵法像相互咬合的齿轮,如此严谨精密,任楚少秋如何看都觉得无法做出任何改动
然而,在陆启明的控制之中,这些阵法却在迅速而流畅地再次重组——最终化为一个新的整体将楚少秋与妖族少女的位置一并包裹,如同一张精致无匹的刺绣地毯
楚少秋此时也看懂了阵法的含义,这次无须陆启明再解释,他主动将掌心印在了阵法中正确的位置
陆启明颔首道:“冒犯了”
——毕竟,无论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