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试后,武院留了五天空闲时间给年轻人过渡桌上的几人便商量着明日庆祝的事,完了陆启明抬头望向青衣一眼,笑道:“到时候就来店里叫了”
青衣沉默不语陆启明一笑,知这就是默认了
后过来的新生们很快多了起来,青衣便愈加不必开口说话见们临走时,遥遥点了头,便算打过招呼了
一行人远了铺子很久,陆明月还是一脸惊疑不定的神情,居然连续半柱香的时间都没说几句话
陆启明好心问:“堂兄,怎么了?”
这汉子扭捏半晌,贼心不死地小声问:“别骗——那青衣……真不是女扮男装?”
“当然不是”陆启明瞥一眼,无语道:“堂兄自己莫非看不出来?”
陆明月唉声叹气:“可惜可惜……要是个姑娘,说什么也得追一把啊……”
众人皆腹诽,之前谁一幅非某师姐不娶的深情样子啊?好不坚定……
陆启明抬了抬眼,提醒了一句:“千万别拿这个开青衣玩笑”
“看出来了”陆明月撇嘴,又疑道:“青衣……不像是本名吧?叫什么?”
陆启明摇头:“这个也不知道,问从来不说”
陆明月挑了挑眉毛不过既然不是姑娘,也不再深入探讨,只胡乱遗憾了几句,就继续履行“好师兄”的职责了
一路上说说笑笑,时间很快过去
临近傍晚时,陆明月被一路过的老师抓去做苦力,姚成象一人孤苦伶仃地去往文藏主殿找自己的身份玉牌,而陆启明们则向御守系走去
……
“陆师弟,这一枚是的”排到陆启明时,分发身份玉牌的蓝衫师姐之前那冒着火气的声音瞬间轻柔一百倍,并额外补充说明道:“大试首名的奖励已经存入玉牌中了,师弟若想用随时都可以”
陆启明笑着道谢,从她手中接过玉牌
不同于那枚墨沉玉制成的讲师令牌,武院学生令牌的材质是晶玉,夕阳的光线中微微折射出彩色的光辉玉牌形状方正,仅掌心大小,通体透明无色,仅凭肉眼很难想象其中竟微雕了足足二十余个阵法
阵法平时是看不出,只有在激活的时候——比如与人交易、取交任务、紧急求救等等这些情况,才会亮起其中细密的阵法线条
陆启明忽想起一个有趣的典故
那时还没有恢复阵法方面的记忆,所以没有帮上林有致的忙,只是听她抱怨过——原本以林有致经商的习惯,晶卡与这玉牌中的内雕阵法都是必须保密的,绝对不能用透明的材质——然而武院却偏要用最最透明的,说“就是要让学生每次用的时候都看到、加深对阵法的领悟”什么的,实在让林大小姐郁闷的不行,还毫无办法
“师弟,还有这把钥——嗯?等等,好像弄错了……”
陆启明看向女子手中乌金钥匙,确实与武院制式的极不相同——外形精致严格对称,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