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战斗;但亦因于此,他有大量的时间纵览群书,以他的记忆力,藏书阁的一切功法武诀皆存于心
更重要的是,人们尚不知道他的精神力已达到了大周天的高度;此时的他,指点武师,自然轻而易举
接下来走上前的是一位气质沉稳的俊朗青年他依规矩认真对陆启明行了一个师礼,眼中神色却十分复杂
陆启明则神态自然,仿佛二人只是平日在路上遇见了一般的平常他平静地受了青年这一礼,又以兄弟间的礼节微一低头,微笑道:“大哥,请”
这青年正是陆锦成,陆子祺的亲生兄长,陆家嫡长孙
看到这一幕,众人倒不奇怪——陆启明与陆锦成是同一脉的兄弟,二人相见时,自与其余堂兄弟不同但想着最近陆家光彩的事皆与他无关,此刻还要向熟悉的堂弟行师礼,人们心中都不禁为陆锦成尴尬
确实如此
陆锦成心里这一瞬间的感受,多得连他自己都难以形容
他作为嫡长孙,生来便比同龄人有更重的责任和压力他自幼便懂得这一点,加倍努力,无一时刻曾懈怠但纵使他拼尽全力,还是日渐被陆启明、被陆文斌陆开、被更多人赶上
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就像父亲一样
而他、陆子祺与陆启明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只是堂兄弟,但感情上却与亲兄弟并无两样
陆锦成是真心把陆启明当作亲弟弟的,是真心希望陆启明好、也真心为陆启明的成就而高兴
但是,他也真心希望现在的这一幕,从未发生过
罢了陆锦成无声叹了口气,尽可能地遣散那些不必要的情绪,让心境重归平静
陆锦成紧了紧握剑的手,对陆启明微一点头
他只能在心中反复对自己说着,“专注于眼前的事吧”
……
陆启明用精神力暗中感应着陆锦成的周身气息与内力波动
他知道陆锦成在各个方面都达到了武师的极致,只差一线就能突破小周天;他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做到
不过这要看陆锦成此次用的是哪种武诀了;陆启明凝神看着
同一时刻,陆锦成抬手出剑——
起手于胸前三寸,初势中正堂皇——这是太阿剑法第二式
陆启明心中叹气,陆锦成这一剑开得极稳,符合他向来的性格;但是太阿剑法走“威道”,需有帝王气,陆锦成用来未免有些不足
陆启明心下有了想法;而此刻陆锦成的剑式尚初起
陆启明将精神力凝聚在陆锦成周身,但却不靠近他回忆着太阿剑法的要义,在心中迅速模拟出了最适合陆锦成性格的解法……
陆锦成沉心持剑
恰至正午,太阳极好;他身周开阔,余光无人影;而面前陆启明平和的神情也感染了他,仿佛此时只是二人平日里的切磋
陆锦成眉目舒展开来,愈加觉得阳光明朗
某一个瞬间,他心中忽有所感——为什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