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便恼上了陆启明,就算他打不过也不敢骂,也总要挑尽一切机会阴阳怪气几句,也不知是何苦来哉
果然,只需看他表情,下面人便知道他这次又要折腾了
只见这陆浚站到陆启明对面,也不行礼也不说话,光一个劲儿用眼睛直勾勾地瞪他,自以为目光里很有杀气
陆启明忍了忍笑,若无其事问他道:“你准备了什么?”
陆浚一口气憋不下去了,怒道:“你想的美,我才不需要你来指点我!”
陆启明奇道:“那你这次过来作甚?”
“我……”陆浚一噎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这次自己没有事先收到消息、没来及告假吧好不容易从一团乱麻中找出头绪,陆浚大声道:“我是来戳穿你的!”
陆启明一笑,“哦?”
陆浚被他笑得更气了,道:“你今天一定是自作主张!你又不是小周天,马上就该族比了——这么重要的事,族里怎么可能还让你来检考?”
他说着,反倒先说服了自己,那语气俨然已愈发笃定了起来:“说到底你修为也还是在武师境界,根本没有突破到小周天,又怎么能当真的教习?你是故意想让所有人都比你差吧?还逼着人叫你先生,你好意思吗?”
陆浚在上边说着,一旁的陆启明面上还没有什么理会,下面听着的人们却先一步怒了
“陆浚!你那说的还算人话么?!”
“……居然还想拖我们下水?”
“下来单挑!”——这句最受欢迎,一出声便引了一片应和
在陆氏,即使有身处高位的长辈,也未必能令所有人敬畏,最重要的终究还是自身的实力所以这些年轻人们闹起来,纵然陆浚有一个担任大长老的祖父,也完全没什么所谓
又有人便在说:“有谁不知道——若是先生想,他三年前就已经晋入小周天了!现在当然更是随时可以”
旁边的也点头冷笑,“先生分明是因为进境太快、才需要缓些时间来沉淀感悟,什么时候连这个也能拿出来被人挑刺了?”
群情激愤中没有人注意到,听到这两句的时候,那个最与陆启明亲近的黄衫少女却微微垂下了头,眸中隐约掠过一丝黯然片刻后她再次仰起脸望着台上平淡笑着的陆启明,勉强按捺下心中的担忧
另一边,一瞬间就被所有人针对的陆浚不免慌了神毕竟年龄还小,这种场面他也不知该怎么应对,只好板着脸冷哼一声,扭头便想走然而他才刚转了个身,便觉眼前一花,月白衣衫的少年笑盈盈地拦在了前面
陆浚不禁退了一步,道:“你、你干什么?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想打人不成?”
陆启明一本正经地道:“正是你莫非忘了今天是月中检考么,当然是要与我对打一场才能下去”
陆浚脸色登时一白,心中大叫不好他怎么就忘了场合,要是真在这里挨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