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迎接了。
见元香走远,白彩云这才对着江盈秀悄悄道:“我适才瞅了瞅,县主今日请了不少京城的达官贵人、闺阁名媛呢。”
“那是自然了,毕竟元香今后还是要在京城里走动的,免不了都要和诸家有所交涉,所以趁此时大家多搞好关系呗。”江盈秀眼睛直勾勾地含笑望着怀里的小肉团,嘟着嘴逗着他取乐。
白彩云见那边空地上有空位子,扶着盈秀去那边坐定,毕竟万一被人碰着伤了小侯爷可就不好了。
两人坐定,随即便有许多小姐夫人们一起来看小侯爷,白彩云退出她们的包围,退到一侧空位子上向路过的侍女要了一杯热茶。
她坐的方向恰好可以望见内院一些房栊屋舍,她也就随意看了一下,可这一看,她险些弄洒手里的茶杯。
那落入眼帘之中的鲜色背影为何如此熟悉?
她连忙放下茶,站起身,向之看去,只一会功夫,那人影便不见了,她随即朝着刚刚人影站过的地方奔去。
身后人群中的江盈秀瞧见了,不解朝她唤道:“彩云你去哪儿?”
等她奔过去一看,哪还有什么人影,四处都空落落的。
她质疑自己难道刚刚看错了?
正在她站在原地怀疑自己眼神的时候,江盈秀走来唤她:“彩云,你没事吧?”
她回过神,“没事,只是刚刚好像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也许是我看花了,没事,我们过去吧。”
祁子渊与李朝然入席后,两人一眼便都看见了白彩云,都端起酒杯向其示意,白彩云一一回礼。江盈秀坐在白彩云身侧,四处看了看,说道:“奇怪,今日怎么不见长宁公主的身影呢?”
“区区一个县主弟弟的生辰宴,我想公主应该不会来吧?”白彩云回道。
“不会的,上次在百花谷我可亲耳听见长宁答应了元香要来的,毕竟平昌王可是出自公主府呢。”
“也许是身子不适,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吧。”
“也是,算了不提她了。”盈秀见两侧未有人关注她们,悄声附耳在白彩云耳畔,“你今日来打算怎么打探你想要获得的讯息?”
白彩云端起茶杯凑在嘴边,“慢慢来,我想先从周围的人开始问起,你认为平时与元香走得最近的是哪家的小姐?”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江盈秀话刚落。
一个丫鬟装束的女子装作无意撞了白彩云一下,等到那丫鬟一走,后者赫然发现怀里多了一张纸条。
江盈秀惊奇地捂住嘴,白彩云起身寻找刚刚的丫鬟身影,却怎么也找不着了。她打开怀里的纸条,展开来查看。
只见纸上写着:经查,桓王一案事发时父与平昌王交往密切。署名瑶。
白彩云眉头一皱,原来这是柏亦瑶与自己的交易的第一份情报,她笑了笑将纸条收入怀中。
江盈秀问道:“上面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