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妙雯坐在车内,车子颠簸着坐在车内的田妙雯随着颠簸轻轻摇晃着身子,泪瓣儿不时溅落在她的膝头
虽然她痛恨长兄一次又一次地毁了她的终身幸福,厌恶长兄那不正常的情感,但是从小到大,长兄宠她、疼她、保护她,对她呵护得无微不至
也许在田彬霏而言,对她不是单纯的兄长感情,但也并没有任何猥琐的打算,他就只是恋恋不舍地守候在她身边,嫉妒任何人的接近,似父、似兄、又似夫地照顾着她
而今长兄逝去,而且死得如此凄惨,田妙雯怎能不悲痛欲绝?许久许久,田妙雯才拭了拭腮上的珠泪,轻轻掀开了窗上的珠帘一直骑马陪在车外的党延明立即弯下腰来
田妙雯掩饰着自己的悲伤,用平静的声调道:“告诉童家,立即占领肥鹅岭!”
党延明领命一骑绝尘而去
大兄已经逝去,死而不能复生,虽然他是自作自受,但是他交卸下来的责任,田妙雯责无旁贷她会从家族旁支中挑选一个杰出子弟扶持成为田氏家主,还要送给他一份大礼:一片扩充的江山相信大兄也会因此含笑九泉的
……
“你为什么会在三岔口?”田彬霏实非常人,可以让常人疯狂的失去理智的悲惨遭遇,他却能迅速接受并恢复了冷静
田雌凤赞赏地看了眼这个本家兄弟,虽说他双腿已废,脸面狰狞如厉鬼,可就是这样一个残废,坐在那儿,依旧有种高高在上的气派,使得他狰狞的模样也带上了一种特别的高贵气质
田雌凤道:“石阡铜仁两府打打杀杀,你以为杨天王会不加理会?北有四川总督,南有贵州巡抚,西有水西安氏,杨天王要扩张势力,唯一的选择就是向东,他百务缠身,无暇理会此间事,不派我这个心腹人来,又有谁才能做得让他称心如意?”
田彬霏“嘿”地一声,沉默有顷,又道:“你嫁给杨应龙,目的是借杨家的势力,重振田氏?”
田彬霏的头脑很清楚,就算他残了、废了,田雌凤也不会脑残到让他诈死埋名去报效杨家,既然她救了自己,且要求跟她一起干,唯一可能的共同目标只有振兴田氏,故有此问
田雌凤“嗤”地一声笑,道:“怎么可能?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子,哪有可能想到这样的宏图大志?怎能肯定自己一定被杨天王看中?怎能肯定一定会受杨天王宠爱,甚而超过大夫人?怎能肯定一定能在精明的杨天王眼皮子底下建立自己的势力?”
田彬霏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十三岁入宫时的武媚娘,想的也只应该是能得到皇帝的宠爱,捞一个妃嫔的名份,但时势给了她机会,她便不再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