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且事发之后,居然还因纵马惊了路人而被逮去顺应府受询,家人和随从也没有丝毫戒备,从这种种迹象来看,恐怕是冤枉的”
李玄成道:“首辅大人此言差矣!这叶小天一向厮混于南蛮之地,那儿有些山中异士,最擅长蛊术与巫法,叶小天很难说不是与们有什么勾连至于和的家人、随从毫无异状,未必不是疑兵之计,又或者自认手段高超,不会被人疑心到的头上!”
申时行反问道:“那么动机呢?叶小天能否成为土司,系于陛下一念之间而陛下屡次召入宫,恩宠备至,一个世袭土司眼看是没跑了,有什么理由行刺陛下?”
李玄成道:“动机?那要看宇大人怎么审了,本国舅也不好妄加猜测只是魇偶一事,叶小天的嫌疑最大,岂能轻易开脱!”
申时行不悦地道:“没有充足的理由,凶手就不可能是!如果一个受归附山民拥戴的人进京面圣,却被糊里糊涂地砍了头,贵州地方大大小小百余位土司会怎么想?”
“首辅大人这是用山民压皇上了?呵呵,难怪人家说,首辅大人首鼠两端……”
“好啦,两位爱卿不必争吵”
万历皇帝轻咳一声,道:“此番多亏国舅,朕才化险为夷,国舅救驾有功,朕随后自有嘉奖然而外戚不宜干涉国政,朕亦不敢违背祖训,接下来的事,国舅就不必参与了”
申时行已经气的脸色铁青,李玄成也知道自己话说重了,惹得首辅大怒,皇帝这是在责备自己,连忙离座谢罪道:“是!臣僭越,臣有罪,还祈陛下宽宥!”
李玄成向万历谢了罪,这才欠身告辞,退到门口转身之际,就听后面传来万历皇帝的声音:“宇无过,好好查一查这叶小天谋害朕的目的以及有哪些同党,如果不招,大刑伺候!”
李玄成听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攸然划过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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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无过回到诏狱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两个小校打着灯笼,引着宇无过直接去了大牢
叶小天正坐在潮湿的稻草堆上苦思冥想,因为直到如今,还不知自己究竟为何入罪忽听牢门一响,叶小天从栅栏中间望过去,见两盏红灯,映着一个锦袍人,举动之间,身上刺绣的如龙般的飞鱼闪闪发光,正是宇无过
叶小天立即扑了过去,双手抓着栅栏,大声叫道:“宇指挥,的家人呢?为什么看不到们?”
宇无过踱近了,慢条斯理地道:“本官只说们在大牢等可没说们会关在一起是钦命要犯,现在不可能让们见面,昔日曾是天牢狱卒,难道不懂这规矩么?”
叶小天料想也是这个原因,家人没有和一起关在诏狱,其实反而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