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回来吗?”
严世维道:“准备去贵州,在铜仁府有一位远房表弟也是做生意的sanshao8。现在呢,本钱还是有的,可是留在京城有出无进,只能坐吃山空,不如去那儿,看看有无财路”
“铜仁?”
叶小安听了轻拍额头突地恍然道:“说这么耳熟呢,对了!那二弟如今就在铜仁做官”
严世维道:“二弟?远方亲戚么?”
叶小安道:“是亲二弟,和是孪生兄弟,一模一样的”
严世维有些狐疑地道:“不会吧,二弟……sanshao8。是接了爹的班儿做的狱卒,家就算不再操执此业,也得三代之后才可科考吧?怎么能做官?”
叶小安道:“嘿!这世上有多少事是不照按规矩来的?那二弟虽与一母同胞,又是孪生,可性情相异,并不相同sanshao8。比要聪明许多,只是也没想到,当初本是去靖州送一封信怎么就一路吉星高照,居然做了官可做官是不假的,家收到过驿卒捎带来的家书听说现在的官儿还着实不小,是个……对了,是推官!”
严世维目瞪口呆,半晌才怪叫道:“推官?那官可是不小啊!说贤弟,自己的亲兄弟做了大官,还在这儿做狱卒?怎么不投靠去?”
叶小安摇头笑道:“和爹也商量过此事一开始呢,爹是担心本没资格做官如果们去了,被人查清二弟的底细那就对的前程大大不利后来听说官儿越做越大,还说们去了也会妥善安置,不会对有什么影响,爹也动过心,不过……”
严世维道:“不过怎样?”
叶小安道:“家的亲戚朋友都在京城,如果去了贵州,天高路远,这一去怕是再也不能回来,爹娘不太舍得啊再者说,听说那种地方都是边荒不毛之地,听说那地方的衙门还没一座土地庙气派,在那儿做官的也是常常不发薪俸,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说是官儿,听着气派,其实穷困潦倒的很,所以就拿不定主意”
严世维叹笑道:“这是听谁说的?嗨!有些人呐,道听途说一番,再添油加醋一番,尽说些井底之蛙的话,哈哈哈,们不会还说当地人无比野蛮,是吃人的野人吧?”
叶小安脸儿一红,讪讪地道:“还真说过……,咳!说是谁家的孩子,都得小心看着,不小心被人偷了去,就会哚吧哚吧煮了吃……”
严世维摇头道:“老哥做生意,天南地北的到处走,见识比老弟多些那铜仁,十多年前也是去过的,比起京城自然远远不如,比通州也要逊色一些,可是比起其地方的州府,实也不差多少
要说区别,也就是当地人性情直爽刚毅,冲突斗殴之事确实较这儿多一些,可令弟是一府推官,谁敢欺?就说那府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