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变成了阉人,就彻底绝了占有莹莹的念头但这种绝望,只是因生理上的重大变化而来,在心理上那种偏执的占有**却并不稍减,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因为与叶小天之间的过节,这种偏执变得尤其强烈
可是现在叶小天越过越好,马上就要成为一方土司,这可比这位国舅爷的人生还要精彩,可以预料,当成为权重一方的土司也就是和莹莹琴瑟和鸣、如鱼得水的好日子了,李玄成是一种什么心情可想而知
方才本来是太后唤进宫叙话,李玄成实在没什么兴趣,草草应付一番,便即告辞,如今见到徐伯夷,李玄成心头的仇恨陡然变得更加强烈起来,眼见徐伯夷叩头如捣蒜,李玄成直勾勾地看着忽然脱口问道:“是不是恨极了叶小天?”
徐伯夷一呆,双手扶地,愕然抬头看向
李玄成锐利的眼神盯着,继续道:“可知道那叶小天因缘际会,居然从一个流官,受到五峒生番爱戴,马上就要被天子敕封为一方土司从此富贵永享,福缘之厚,甚至超过本国舅!”
徐伯夷眼中闪过一抹无比嫉恨的神色顿首道:“奴婢……知道!”
李玄成微微一笑,道:“宦官想有点出息,都要从小侍候师傅,把师傅侍候开心了,就有机会被荐入内书堂读书而司礼监,是所有宦官衙门里面最高贵的衙门,人称‘无宰相之名而有宰相之实’,司礼监的人,则几乎全部出自内书房
不想知道是怎么从一个负案在逃的犯官,变成了一个太监dzxss· 只知道,满腹诗书,才学较之内书房里出来的人丝毫不差,这些低阶宦官,大多大字不识,混在们中间,实在是糟塌了”
徐伯夷可不是白痴,听话听音儿,已经从李国舅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再联想到之前问的那句“是不是恨极了叶小天”,徐伯夷福至心灵,一个头重重地叩在地上,颤声道:“还请国舅爷成全,奴婢……愿为国舅爷效死,矢志无悔!”
李玄成微微一笑,道:“叶小天这个人,不喜欢!帮设计,把荐入司礼监,虽然只能做个端茶递水的小太监,可是有机会接触司礼监里通着天的所有大太监,接下来有多大造化,就看自己的运气了,看如何?”
徐伯夷一听惊喜交集,就算不给任何好处,也愿意为了搞死叶小天而竭尽所能,何况李玄成又给画了这么大的一张大饼,徐伯夷欢喜得连连叩头,额头磕在青砖地上已经淤青一片,也毫无所觉
……
叶小天回京的事在上层已经传开了,但叶小天的家里对此还一无所知很烧包地一路赶来的叶小天想给家里人一个惊喜,所以并未派人把自己衣锦还乡的消息告诉家里人
但是通过先前的书信往来,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