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
二人东一句西一句拉扯半晌,其中一人笑道:“北韦兄今儿晚上去凤凰楼风流风流?”
被称为北韦兄的人懒洋洋地道:“都玩腻了,瑞希兄就没有别的去处了么?”
瑞希兄道:“凤凰楼可是咱铜仁最好的青楼,还不满意?有本事也可以学学人家戴同知,自有大把的良家妇人送上门来供狎弄没有那个本事,只好花银子快活喽!”
李经历听到这里,不禁向戴同知挤了挤眼睛挑起大指,小声道:“声名在外啊戴兄,嘿嘿!”
北韦兄道:“戴同知?要是学戴同知,先去偷了娘子”
瑞希兄道:“那也太不讲究了吧,须知朋友妻、不可戏啊!”
北韦道:“不是要效仿戴同知么?那戴同知连好友李经历的娘子都偷了要学,自然先打娘子的主意,哈哈……”
两人说到一半时,戴同知脸上就已微微变色,有些心虚但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与李经历娘子之间的私隐,偏偏还在这个时候说了出来,一听之下顿时大骇
李经历听到这里,霍地扭头望向戴同知,脸上不敢置信的惊怒
这时隔壁那人又道:“昨日在大悲寺恰巧看见那对狗男女从里边出来,那妇人钗横鬓乱,满面春色,像只刚被喂饱的馋猫儿,到了众人面前两人还刻意分开,嘿嘿!孰不知们的苟合早就落在有心人眼中那伙头僧偷窥过……”
“昨日……”
李经历蓦地想起昨日娘子的确去过大悲寺,自己当晚求欢还被她拒绝说是身子不适一时间此前妻子频频往大悲寺礼佛,时而还在附近撞见戴同知的事都想了起来
李经历登时怒发冲冠双目发红地瞪着戴崇华,大喝道:“姓戴的,好狗贼!”
戴同知满头大汗,欲待狡辩,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狼狈地道:“误会!纯属误会!李兄息怒,……去跟对质!马上去隔壁房里,找那人对质!”
“对个头,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牲!”
李经历正做针炙,一时也顾不得背上插满长长的银针,大吼一声跳了起来,戴同知见状哪敢怠慢,蹭地一下就滑下床,这一活动,有些吸得不紧的罐子便噼呖啪啦地掉下来,但大部分竹筒依旧牢牢吸附在的身上
戴同知光着脊梁,系一条犊鼻裤,鞋子也顾不得穿,撒腿就跑,李经历满后背的银针,光着一双大脚丫子随后便追,二人一前一后飞也似地跑得不知去向了
隔壁北韦、瑞希两位仁兄听见这屋大骂,不由面面相觑,过了半晌,北韦怯怯问道:“不……不会这么巧吧?”
瑞希赶紧下地,披上一件袍子,趿着拖鞋悄悄闪出按摩房,先察看了一番四下动静,又磨蹭到隔壁房间,就见室内空空,墙壁上还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