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
张铎见于俊亭笑而不语,咄咄逼人地道:“于监州怎么说?”
于俊亭道:“派人赴提溪,查明事情经过同时召集各路土司,齐聚铜仁府议事!”
张铎哪肯轻易让她脱身,怒道:“于监州莫非要一意孤行么?提溪司告急,应该立即出兵”
于俊亭淡淡一笑,道:“这是本官的决定!不是商议!”她凤目含威地向众人冷冷一扫,沉声道:“知府大人既然让做主,那么这就是于俊亭做出的决定!”于俊亭霍然站了起来,朗声道:“叶推官!”
叶小天正在纠结一旦于俊亭被迫出兵,该如何是好对于俊亭甚有好感,不想与她为敌,可又绝不可能以损害格哚佬部为代价,正在左右为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李经历连忙踢了踢的小腿,小声道:“别走神儿啦,监州大人叫呢”
“啊?啊!下官在!”
叶小天连忙站起身,向于俊亭抱了抱拳于俊亭道:“就劳烦叶推官走一遭儿吧一会儿,到判院来一下,本官有话要当面嘱咐!”
叶小天连忙躬身称喏,于俊亭心想:“事情是惹出来的,自己去解决吧张胖子想坑,门儿都没有,岂知道,这解开问题的钥匙,就在的手中!”
于俊亭略显得意地又扭头对侍立身后的师爷文傲道:“立即起草一道公文,邀请各地土司齐聚铜仁府议事!”
吩咐完了,于俊亭“哗”地一声打开象牙小扇,轻拂两下,轻描淡写地道:“散了吧!”说完便旁若无人地走了出去
张铎坐在椅中,气得肚皮一收一放,仿佛一只成了精的蛤蟆,正在吞吐日月众官吏神情甚是尴尬,除了戴同知早就明白表示和于监州穿的是同一条裤子,毫无顾忌地离开,其人都不知是该走该留
这时,一个帛隶快步走了进来,一见知府大人在座,赶紧上前禀报道:“知府大老爷,六龙山七玄观的长风道人求见”
张铎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道:“长风道长见本府作甚?”
那帛隶道:“长风道长说,惊闻生苗闹事,滋扰地方愿捐资助战,协助大人保境安民!”
“哦?”
张铎神色一动,这长风道人肯捐款还在其次,重要的是长风道人如今在铜仁府甚出风头,许多权贵都对崇信不疑,如果肯站出来支持自己发动战争,那对于俊亭就是一个明显的压力了
想到这里,张铎欣欣然道:“快请长风仙长到书房就坐,本府马上就来!”说完,由两个随从把从椅子里拖起来,不悦地看了眼那些首鼠两端、观风望景的官吏,冷哼一声,便向屏风后面走去
……
叶小天来到于监州的签押房,施礼落坐,欠身问道:“监州大人要前往提溪调查冲突缘由,不知有什么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