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平静地道:“徐伯夷越过,独自上书朝廷,宣讲易俗之策一旦让成功,就是的过失,一旦令皇帝对不满,这县令还能做得下去么,当时正在驿路上监修道路,情急之下,只有找到叶县丞商议”
花晴风想起了当日也是惊闻此事,才匆匆赶去找叶小天商议,便道:“可是……”
苏雅打断的话,抢着道:“一定会问,如此大事,为何不马上与商量,一定奇怪,只是一个闺中女子,为何要瞒着自己的夫君,去与手下一位属官密商如何保全自己夫君,是么?”
苏雅道:“老爷应该记得,当初叶县丞受人诬告,被提押于金陵,徐伯夷趁机大权独揽,利用修缮驿路,保障军需,供给云缅战事的理由,把财权、人权尽皆抓在手中
老爷当时束手无策,叶县丞自金陵返回,向老爷献计,弹劾徐伯夷,兼且自劾,以进为退,夺回权柄,但老爷瞻前顾后,不肯答应之后,妾身便利用替老爷掌管印信的机会,替写了两份奏疏的事吧?”
苏雅凝视着花晴风,道:“妾身还记得很清楚,那两份奏章,一份是《劾葫县县丞徐伯夷暨主簿王宁疏》,一份是《葫县县令花晴风自劾疏》就是在那一次,眼见老爷当断不断,妾身唯恐错过良机,才不得不抛头露面,替老爷与叶县丞密议,若不是提前与达成密议,得到的配合,妾身即便替老爷上书,又哪有人配合将老爷的权柄夺回?”
花晴风慢慢想了起来,当初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当时虽恨极了徐伯夷,却一直没有勇气正面对抗,就是因为苏雅替上了弹劾奏章,赶鸭子上架,逼得再无退路,才硬起头皮与徐伯夷一战
苏雅道:“就因此事,老爷才上了驿道,取代徐伯夷,将赶回县衙徐伯夷不死心,又出一计,利用胡族百姓易俗取媚今上,一旦让成功便前功尽弃了,既然之前共商其事的是叶县丞,不就近与商议还能找谁?”
花晴风怔愕半晌,喃喃地道:“既一心为打算,为何要避入桌下,为何不敢见?”
苏雅苦笑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要怎样与解释?再说,妾身担心以老爷一向优柔的个性,会再有畏怯不前的时候,本想隐在暗处帮助老爷,如果老爷知道了,妾身还如何起到奇兵之效?本想暂避一时,谁会想到……”
“会是这样么?”
花晴风万万没有想到亲眼所见也会有所偏差,如果夫人所言属实……,倒也确实像是真的女人出门容易还是男人出门容易?两人若真有私情,也不必由夫人送上门去啊,毕竟这样暴露的风险更大,而叶小天若夜不归宿,谁会注意再者,两人若要亲热,又何必在书房那种地方……
花晴风的信心动摇起来bqg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