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是以坐在那儿未动
高小六走进牢房,咳嗽一声道:“叶典史,你家娘子来看你了”
叶小天一呆,惊讶地道:“我娘子?我哪……”
刚说到这儿,叶小天突然闭上了嘴巴,他忽然意识到既然有人要见他,又是对狱卒这么说很可能是为了方便有个合适的身份进来,这时怎能戳穿,他也正想知道外界的情形呢
高小六板着面孔,一本正经地道:“以我朝悯囚之制规定典史大人您尚无子嗣,所以特允你娘子入狱,夫妇好合,若能留下一子半女,也是你的福气咳!叶典史,你好自为之吧”
高小六说到这儿,转身又走了出去,往牢门口一站,下意识地弯了弯腰向那黑袍人讨好地招招手,黑袍人便姗姗地走过来,弯腰迈步进了牢房高小六儿把牢门一锁压低声音道:“一个时辰,只有一个时辰,否则夜间巡戈的人来了,我也不好交待,你们抓紧时间”说完,高小六儿把钥匙往腰间一挂转身走开了
叶小天当初是天牢狱卒,虽然关进天牢的都是京官高官那些人能做到那样的高位,个个年纪一把,早就有了子嗣,所以不曾遇到过“听妻入狱”的事儿,但他也听说过的,这时不免就有些茫然
“听妻入狱?那我已经被判了死刑了?好歹我也是个朝廷命官,怎么可能尚未审问便判了刑?还有,我这娘子是谁,我那府里……,难道是哚妮?”
叶小天突然想到了太阳妹妹,他霍然望去,却见那黑袍人陡然拔高了一截,似乎方才一直是弯着腿的,这时才突然站直,紧接着那人一撩黑色的头罩,叶小天愕然叫道:“老毛!”
面前这人一脸的络腮胡子,豹头环目,可不正是毛问智毛问智冲上前来,激动地叫道:“大哥,俺可见到你了”
叶小天奇道:“老毛,你怎么扮成这副模样,对了,外边怎么样了,我究竟因何入罪?”
毛问智一呆,道:“大哥也不清楚犯了何罪?”
叶小天摇摇头道:“我正一头雾水”
毛问智挠了挠头皮,道:“我们四处打探,也不知道不过,那徐伯夷逢人便讲,说大哥你这回死定了”
“徐伯夷!”叶小天眸中闪过一丝恨意,如果说之前与徐伯夷斗法,争的只是在葫县官场上的话语权,这一次徐伯夷刻意加害,使他锒铛入狱,这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恨了
毛问智道:“哎呀,先不说那么多,大哥,你快脱衣服”
叶小天吓了一跳,戴着铁镣的手下意识地往身前一护,骇然道:“脱衣服干什么,你……听妻入狱,却也不该是个男人啊?”
毛问智道:“嗨!听什么妻入什么狱啊,大哥想生,出去了自管随便生快脱衣服,咱俩换了衣服,我顶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