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宜绝食祈雨,不如本县延请几位大德高僧、有道方士前来作法”他就好顺势下台了谁知花晴风却是每逢大事必缩头根本就没想过如何替他解围,本着死道友莫死贫道的江湖规则,花晴风摞下一句场面话,便溜之大吉“县尊大人……”
徐伯夷望着花晴风匆匆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万般无奈之下,徐伯夷被罗大亨、李伯皓、高涯等人簇拥着来到了县衙门前花晴风正在衙前瞻仰那座祭台,一见徐伯夷到了,赶紧佯装没看见他,举步进了县衙徐伯夷恨恨地瞪了花晴风的背影一眼,往那高台处一看,就见县衙对面倚墙搭起一座高台全是以粗大木料搭成,台子四周还有挡板,挡板上写着许多大字:
“南来北往贩东西,最好还是罗李高!”
“诚信、快捷、安全,真诚期待与您的合作!”
“承揽一切整车零担业务,罗李高车马行,您最信赖的朋友!”
“全程呵护、放心托付!”
“罗李高车马行,您无悔的选择!”
台上还插着各色彩旗,台前还有一支锣鼓锁呐队在吹吹打打许多百姓围在四周兴高采烈,一见这般情形,徐伯夷鼻子都快气歪了徐伯夷迷迷糊糊地就被拉上了台,等他在台上坐下这才发现头顶还给他搭了一个遮阳棚,面前还有一瓮清水,想得挺周到徐伯夷一扭头,又发现身后居然还单独僻出了一个小空间帘子没拉上,里边赫然摆了个马桶徐伯夷一看,心中暗道:“连方便都不让我下台这是想把我活活饿死在台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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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晴风漫步走向后宅,渐渐生起一些悔意:“我和叶小天做对,究竟是对还是不对呢?这个人实在是太难缠了,徐伯夷只是对他稍露敌意,就被他坑得死去活来,如果我当初选择与他合作……”
“不成!此人诡计多端,行事不循常法,如果我不及早对付他,总有一天他会变成第二个孟县丞,把我变成他手中的一个傀儡他一个小小典史,我花晴风两榜进士、七品正印,还对付不了他这样一个未入流的小官?”
花晴风心中天人交战,时而服软求和的想法占了上风,时而继续作对的意念占了上风,待他走到第三进院落花厅前的小花园时,正好看见苏雅在花丛前站着,似乎在赏花花晴风不觉放慢了脚步,微笑着走上前道:“夫人,在赏花啊”
苏雅一见是花晴风,神色立即冷淡下来,淡淡地道:“老爷回来了”
两夫妻近来一直在冷战花晴风屡次三番主动搭讪寻求和解,但苏雅却使起了小性儿,两人之间的关系虽比前两天缓和了些,却还没有恢复到以前的那种亲密花晴风陪笑道:“是啊,今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