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把田都给卖了,以后我家还得去别地儿买粮,在镇上买,不是白白便宜了他们吗?你也知道,我们家在村里和别家关系,嗯……”
好的白面在乡下是九文一斤,镇上卖十二文,糯米也是的
大牛婶心里摇头,这怎么净要精粮呢,可太不会划算了虽说如此,但也没再多说旁的,给她搞了来
她知道大牛婶是怜她,她会记得她的好的但是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
幸好大牛婶的二儿子不在,不然这面可不好换二牛哥那人吧,就是有点小气
他可是害死原主一家三口的间接凶手,怎么说呢,这天也是突然阴下来的,他应该也不是有心害命的吧?到时候试试他便知,她若看不出来的话,实在不行就用黑锦鲤试一下,如果能搞到负能量,那便证明这人没安好心
“娘,快跟我去后……!”这不说人后莫说人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二牛哥跳下牛车未进门声先至地说道
进门来一个壮实黑硕的少年,方形的国字脸,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大……大妮儿,你怎么来了?”二牛哥看清她之后,眼神闪躲地问道
“二牛哥,去后,后哪里?”尤酒故作天真地问,实际熟悉的人便能听出她的语气有多凉
二牛的眼神闪躲,根本不敢认真看尤酒的表情,“啊,去后院摘……摘菜?”
“二牛哥,你确定不是说后山?”尤酒看见他这着急的态度不似作伪,便再给他一次机会
二牛的眼神不再闪躲,震惊地看向尤酒,一跺脚,“嗨呀!我……我就不是说谎的料,大妮儿,我是不想再看到你爹祸祸你们家,还对你们拳打脚踢,早上他又管我爹借钱,我就……看不过眼,把他给绑到后山树上吊着了”
尤酒还没怎么动呢,大牛婶就着急的话都说快了些:“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做啊?还,不快去,把你尤二叔给救回来?我,跟你,去!”
尤酒耐心地等大牛婶把话说完,按住了要跑的她,别看大牛婶说话慢,但行动却可利索了再看了看二牛哥,也转身就跑,就知道这两人都不是坏心的而且担心自己眼光不准,还特意用黑锦鲤试探了一下,确实吸收不到负能量
尤酒轻笑:“都别忙了,我和娘把爹救回来了,我爹从树上摔下来腿脚不便,这些天要在家里休养了”尤酒解释道
“啊……啊?你爹,摔,摔了?你这,要不,你爹欠他爹的钱就不,不用还了吧,还有这粮食,不收你钱,当赔,赔你爹的”大牛婶瞪了二牛哥一眼,把钱递了回来,说道
尤酒认真看着大牛婶的表情,并不似作假,偏既然大牛婶是好意的,她却不会照她说的做,依回忆中看,这邻居平日里对他们家多有相帮不然也不会借钱给他们那又混又赖的爹
尤酒便说道:“大牛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