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那好,我们来证明,这把剑到底是不是你主人的东西”
方才众目睽睽之下,这把剑是自己飞到楚域面前的,至于是谁的东西,这可不好说
纵然楚域强取豪夺,梅开芍也未必占理
这时,楚域松开了却邪剑,却邪剑飘荡在半空中,嗡鸣旋转
“替我照看一下白甜”梅开芍把她送到隐巳的怀中,跃到却邪剑的面前
“主人……”白甜担忧地呼唤,却让隐巳阻止了
“你放心,开芍不做没有把握的决定”隐巳开口道,他倾身下来,附在白甜的耳边,关切地询问,“你伤了心脉?”
“不要你管!”白甜瞪了他一眼,意图挣脱隐巳的怀抱,岂料竟然被他搂得更紧了
他沉声威胁道:“别动,万一不小心从铸剑炉摔下去,残废了手脚,毁了容颜,那可得不偿失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白甜没好气地继续瞪着他,“我若是死了,死前我也要拉上你作垫背”
隐巳凝视着她俏丽的小脸,眸光闪了闪,说道:“有无不可”
他的声音很低,被风声掩盖而过
白甜没有听清楚,她抬眸时,恰巧迎上一双清澈无瑕的眼眸蓦然间,她的心头猛地一跳,不自在地别开目光
她心里暗忖,隐巳是不是吃错药了,感觉怪怪的……
暗地里,梅开芍把赤羽滑到掌心,在她的手掌快要接触到却神剑的剑柄时,却邪剑猛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梅开芍的手弹开了
怎么会这样?!
梅开芍仍然不死心,但却邪剑再也不愿让她靠近,它自行飞到了楚域的面前,在他的周围不停地旋转,俨然楚域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如此,还要怪本座抢了你的东西吗?”楚域的嘴边噙着一抹笑意,这一回,他大大方方地拿下却邪剑
“不可能!”白甜诧异道,却邪剑追随了主人千年,直到主人出事,却邪剑才下落不明,千年前定下的契约,不可能失效,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是的!
“你先不要激动,我们再好好观察,找出问题”隐巳耐心的劝说,他看向楚域,发现楚域的手腕下,隐约冒出一缕黑气,灌入了却邪剑中待他再想要看清楚时,那一缕黑气竟然不见了,仿佛方才的发现,只是他的幻觉,难道真是他看错了?
隐巳发现的问题,梅开芍自然也察觉到了从她第一次闯入国师府,遇见国师之后,她就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邪佞无比,国师府密室发现惨死的女子,便足以证明这位国师居心叵测
楚域灌入却邪剑的那一缕黑气,虽然只是闪瞬即逝,但也被眼里极佳的梅开芍看见了
却邪剑已经沾染了魔气,受了楚域的蛊惑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把却邪剑夺回来,想办法净化掉沾染的魔气
看来,她与楚域之间的那一场争斗,不可避免
梅开芍捏紧了手中的浮梦扇,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