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个小时很显然,池清已经用自己卧室里的浴室洗了澡,也换上了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睡衣,正沉沉的睡着
白沫澄知道池清是累坏了,否则不可能一碰到床就就这么快的入睡她也清楚对方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一旦在中途醒来,就很可能会失眠整夜思前想后,白沫澄只好先去浴室洗个澡,再看该怎么办只是,等她洗完澡,过了一个小时后再出来,池清还是躺在床上安稳的睡着,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
白沫澄这下犯了难,要她去池清的房间里睡,没有经过对方的允许,她断然是不敢的如果要睡沙发,这里已经没了干净的被子,唯一的一条,已经被池清盖在了身上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不盖被就去沙发睡,准会大病一场白沫澄很清楚,这副身子再经不起太多折腾,否则,只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最终,白沫澄做下一个她以前从不敢做,更不敢去想的事看着床上空余出来的大半边地方,白沫澄轻轻的躺上去,再把池清盖着的被子拉出一个小角盖在自己的左腿上,就这样,再不敢动弹
白沫澄记得,这似乎是自己重回池清身边以来,第三次和对方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而前两次,一次在自己被她打伤之后,另一次,是在自己住院的时候正是因为有了前两次的经历,白沫澄才敢像现在这样做
她能看出,池清对自己的态度在慢慢转好白沫澄很高兴自己和池清之间能有这样的转变,却没有盲目的奢求更多她不过是希望,自己能够和池清好好相处下去,哪怕是以母女的身份,也足够了
这样想着,白沫澄最后看了眼池清的背影,缓缓闭上双眼她也很累,不会比一晚都没睡的池清好多少事实上,因为旧伤和对池清的思念,白沫澄已经有很多个晚上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了
整个房间在瞬间陷入寂静,听着池清均匀的呼吸声,白沫澄也渐渐有了睡意只是,当身体又开始泛起那阵熟悉的寒意,而胃部也凑热闹似的跟着在发疼白沫澄用力拽着枕头,生怕自己会发出声音
她觉得很冷,胃很疼那种痛,就好比一对利爪在不停的撕扯着胃部,想要破开她的皮肉,从其中钻出来一样剧痛引得白沫澄不由自主的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她在心里默念着快睡着,等睡着了就会不疼了,只是,她越是这样想,身体就越是难受
“你怎么了?”最终,白沫澄发出的动静还是吵醒了池清,难得陷入深眠的她竟是意外的醒了过来,还转过身来看白沫澄见对方微眯着双眼看自己,黑眸中还带着模糊不清的睡意这样半醒半梦的池清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可爱的同时,还隐隐透着几分勾人的妩媚
白沫澄摇摇头,想告诉对方自己没事结果,池清竟是把身子凑了过来,一把将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