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饶了我吧!”
黄佩佩快哭了,只得爬起来先把自己洗了下,把衣服穿好叫林月婷
林月婷过来一看也要崩溃,同时又有些庆幸
幸好女东家在,不然自己真要崩溃
吐成这样,主卧显然没法睡了,沈辉板只穿了一条睡裤,两个女人合力将沈辉抬到旁边的卧室,黄佩佩抱着上半身,林月婷抬着下半截,可沈老板就算不怕也有百多斤,而且软的跟面条一样,实在不好使劲,更要命的是才出门,裤子就快掉下来了
林月婷吓的赶紧把头扭到一边,都不敢多看一眼
好不容易把沈辉弄床上,就落荒而逃
黄佩佩无语的跪在床上看了会,才洗了毛巾继续给他擦身子
又折腾了好一阵,睡下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天
好在沈老板还算给面子,没有再吐
沈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眼睛一睁,头疼的仿佛要裂开
翻了个身爬起来,揉了下眼睛一扫,才发现不是主卧
刚纳闷呢,黄佩佩进来了
“哎呀,可算是醒了”
黄佩佩过来摸摸他头,说:“赶紧去洗脸,完了吃饭”
沈辉揉头额头问:“咋在这屋里?”
黄佩佩没好气道:“昨晚你吐的稀里哗啦,主卧都没法睡人了”
“呃!”
沈辉懵逼,吐了吗?
他不知道啊!
黄佩佩催促:“别发呆了,赶紧洗了吃饭,都中午了”
沈辉捶着脑袋骂娘:“一群王八蛋,别让我逮着机会”
心里恨的咬牙切咬,狗曰的没一个好东西啊!
到洗澡间冲了一下,出来黄佩佩已经把衣服裤衩放到了床上
穿上出来,林月婷又做了兰州拉面,沈辉却没什么胃口
吃了几口面就吃不下了,到是把汤喝了精光,还觉得没够,又喝了大半碗汤,出了一身热汗,才觉得好了些,依旧头疼的厉害,下午是没法去公司了
头疼
胸闷
浑身不舒服
沈辉躺在沙发上,拼命的放空大脑,努力隔绝神经的触感,感觉没什么卵用,头依旧疼的厉害,只好在心里诅咒那些二代们生儿子没**,希望能减轻些难受
黄佩佩坐过坐到一边,抱着脑袋给他轻轻揉捏,嘴里还在声讨代二:“那些人也太不是东西了,都啥年代了,怎么还劝酒,下次再跟那些人吃饭最好就别上酒”
沈辉翻着死鱼眼,没力气说话
躺到下午四点多,总算好了点,感觉不那么难受了
吃过晚饭,沈辉在健身房狠狠挥霍了一番,出了身臭汗后,酒劲总算过去了,给几个灌他最狠的二代打电话骂了一通MMP,连威胁带诅咒,部算出了口恶气
酒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在作为老板,他可以享受到酒休的特权
隔天上班,刚到办公室,新来的秘书张欣就送来了青河考察团的报告
张欣是复旦的公共关系硕士,跟沈辉同岁,两年工作经验,能给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