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阳、焚天、星宿魔宗等等对头,你修为不足,不宜乱走,且与我定心修行!”
周清撇了撇嘴,见狄泽正与一位美貌女修交谈,连忙屁颠屁颠跑去凑热闹凌冲摇了摇头,对周其与贺百川说道:“本门初来,正该打响名头,好令天星界生灵皆知我太玄神通,我欲在七日之后,再办一次太玄重光之会,就便大开山门,广纳弟子,两位师伯以为如何?”
贺百川眼中一亮,抚掌笑道:“好啊!太玄中兴,始于轮回界那一场重光之会,如今在天星界中再办一场,正是大吉之兆!掌教师侄考虑的周全!”
周其也道:“掌教有先天阴阳之气在手,压得住杨逊与浩光两个,此事便可做得我与你四师伯两把老骨头,总不能瞧热闹,便向掌教请命,主持此会罢!”
凌冲大喜,说道:“那便有劳两位师伯!另有一事,太象宫小千世界中收罗了不少轮回界生灵,以我之意,不可一气都放入天星界中,须得徐徐图之”
周其点头:“掌教言之有理,此界毕竟与轮回界不同,总要先打算一番,再放那些牙口出来”正说之间,两道玄光飞落太象宫前,正是百炼与程素衣二人归来
二人身后乃是一团冰寒真水,周流不定,自成循环,正是当年凌冲舍给宿苍子的还幽寒水,寒水之中宿苍子元神萎靡,稽首苦笑道:“见过凌掌教!老道一时不察,受人暗算,险些累得贵派遭了大难,委实羞于见人!”
凌冲微笑道:“宿苍子道友不必自责,浩光与杨逊两位实乃枭雄,暗中修成归一,却秘而不宣,阴差阳错之下,才露了底细,道友败在浩光之手,也不算冤枉”
宿苍子自视甚高,但被浩光道人偷袭打伤,引为奇耻大辱,听闻浩光竟已是归一道行,大骂道:“浩光那厮不当人子!分明是归一境界,还不要脸暗施偷袭!”
凌冲笑道:“道友不必动怒,还请往太象宫中一叙,待我略施神通,助道友疗伤如何?”宿苍子抬头见到浮于空中的太象宫,口中呢喃了几句,也不知在说甚么
天星界物产丰富,但道法不传承不全,应付地星界天魔魔潮,已是焦头烂额,哪似太玄派这般花费两百年功夫,祭炼一座道宫,专为渡劫之用?
宿苍子嘴唇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接受了凌冲的好意,说道:“凌掌教大德,老道无以为报,便让苍海派自此并入太玄罢!”周其与贺百川对望一眼,面上不由浮现出喜色苍海派乃是天星界土著门户,宿苍子此言一出,表示对太玄派真正臣服,也算太玄打入天星界第一功
凌冲却正色道:“道友此言差矣,本门出身轮回界,为了躲避大劫,不得已来至天星界,试问若是有天外来客降临轮回界,逼迫本门弟子改移门庭,凌某这个掌教又岂会甘心?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