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拾一下悄悄出了辽阳,没有和李设、容绥等人提起,只是留言交待了一下辽阳相关事项为了便宜从事,她只带了玉凌、田英、扶苏、忠十三四人
不分白天黑夜,只要不下雪、雪路能行,就赶路
因为房翊受伤了,被暗杀,伤的很重
四天后,武陵侯府
房翊感觉胸口剧痛无比,像是被人活生生剜掉了心脏,连带着胸腹处都粉碎一般,他像是在黑暗中走了许久,有一道微微的光亮吸引着他,还有那熟悉的气息在冥冥之中引导他,他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谷/span他一抬眼,就看见一个乌黑的小脑袋趴在床边,紧靠着他的腋下
“这群奴才怎么伺候的?这样睡着,能舒服?”房翊低声道,伸手揉了揉那乌黑秀发的脑袋
章雅悠起身,揉揉了眼睛,道:“不怪他们,是我要守在这里的,我也才到”
房翊笑了,道:“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章雅悠笑道:“你这么坏,阎罗王若是收了你,地府也不能安宁”她这是委婉地抱怨房翊不听劝,有滥杀的嫌疑,把自己推在风口浪尖,树敌太多,想要报复、想让他死的人比比皆是,他武功再高、防备再严密,也经不住这前赴后继的暗杀
何况,那些人在暗处,他在明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次见侯府,明显感觉暗卫多了起来,虽然她不知道这些人藏身何处,但是,作为在沙场上杀伐征战过的人,加之对危险异于常人的敏感,让她感受到周遭多了很多人
若是安全,他何至于此?
“你怎么样?我去叫封悟夙”章雅悠道
封悟夙已经出来了,道:“不用叫,我来了!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你们这对公母,不是她受伤就是你受伤,轮番作死,又死不了,结果都是我伺候!我才从辽阳回来没多久,本以为可以安生几天,让我去平康里见见老相好什么的,结果……”
一个月前,章雅悠就让封悟夙回长安了,她知道,房翊这边比她更需要封悟夙
他上前,毫不怜惜地拉过房翊的手,章雅悠见状,骂道:“你轻点,他受重伤呢!”
封悟夙道:“醒了就好,死不了!”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章雅悠骂道,“积点口德”
封悟夙道:“你看看我这黑眼圈,我可是从大年三十忙活到现在他再不醒来,我就要死了!我知道你们公母感情好,但,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到这个程度吧!”
他伸手点了一下章雅悠,章雅悠一路奔波,身子正虚脱得有些飘拂了,被她这么一点,一屁股坐在床上
房翊见状,冷道:“出去!”
封悟夙咬牙切齿,道:“果真,不是东西!这才好了,就开始凶我!”
“什么时候回来的?路上可曾遇见大雪?”房翊柔声问
章雅悠道:“有大雪我也是昨晚才到”
“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