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瞪鼻子上眼,嚣张之极如果不是两位舅舅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们母子俩只怕早就被欺负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八年来,他连武试都不敢想娘也不知道背着他流了多少眼泪
今天的成功,使他头一次对武试充满了信心
他是特意求一醉,沈云根本就拦不住
只是他的酒量实在是不敢恭维——武馆严禁弟子饮酒是以,各杂货铺子和膳堂都只出售女人孩子都能喝的果酒
袁峰今儿提来的正是这种果酒
“咕唧咕唧”,半坛子酒下肚,他红得象只是虾子,已然大醉抱着酒坛子,冲沈云伸出两个手指头,打着酒嗝的嚷嚷:“还有两个月……两个月以后,小爷考中功名,头一桩事就是送我娘回舅舅家省亲谁也别想拦着……我要把我娘的嫁妆全讨回来,交到我娘手上什么夫妻,父子,我呸!我娘不会再回去了,小爷也不会再回去了他不是觉得我们母子辱没了他……我的舅舅们欺人太甚吗?他老是说,只想和他的美妾们、得意儿子们,过什么安生日子呵呵,我们母子成全他,不会再碍他的眼!”
沈云大窘他没有想到袁峰竟然也是满腹委屈事
“峰哥,你醉了”他劈手夺下酒坛子
“我没醉……”袁峰哼唧了一句,仰面八叉的倒在床上
待沈云将酒坛子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再转身回来看他这家伙已经呼呼的打上鼾了
沈云揉了揉眉心,认命的去外间打了一盆水过来,替袁峰擦了一把脸,将人拖正,盖上被子
傍晚时分,袁峰醒了他向沈云道了谢,尴尬的扶额:“呃,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了一顿酒疯?”他隐约有一些印象,自己拉着沈云说了很多话具体都说了些什么,他完全记不得了
沈云笑道:“还好你老是念叨,高兴,好高兴还拉着我说,你一定能考中功名说了几十遍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其他的,又不是什么好事,他只当是没听见
还好,没有说出那些丢人的事袁峰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几天后,仙府正式布公告,宣布在明年的正月初五举行初级武试和初级会武;通过者,可以再报名参加二月初一举行的中级武试和中级会武(注,武试是指武者级别的考试;会试是武师级别的考试)
三部六院接到仙府通告后,都第一时间张榜公告
这是自省城收复后的第一场武试时间比人们预料的要提前了近一个月
不过,拳术考试刚过,药院众弟子士气正是最高的时候很多原本打算报考的弟子并没有因此而准备放弃
这场考试对于鸿云武馆来说,也是至关重要——武馆初立,需要通过这场武试来为自己正名
是以,三部六院都很重视这场武试,一方面积极组织弟子们报名参考,另一方面从武院调动教员,临时开讲,对报考的弟子们进行考前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