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躺在上面
她身子下面的魔法袍情况更加糟糕,血已经将本来蓝色的魔法袍染成了黑色,光这样看着,就让楚扉月有种自己的心脏被人握紧的感觉
“嗯…就算是调了疼痛感,接下来可能还是会有点疼,忍一下吧”
看到凛冬冰凤点头,楚扉月就闭上眼睛,全神贯注的用法师之手包裹住那根树枝他尽量将血肉和树枝分离开,但这样势必会将伤口撑开为了不在拔出树枝的时候带出更多的血肉,这样的疼痛凛冬冰凤必须承受
伴随着凛冬冰凤一声闷哼,树枝被楚扉月抽了出来但随之而来的,则是被她冻住的伤口的大量出血
楚扉月连忙将自己手中融合了治疗术的水球按在伤口上,不过贯穿伤是两个伤口,而他却只准备了一颗水球看着另一边不断淌血的伤口,楚扉月吓得连忙将自己的手捂在了上面,拼了命的召集光元素
凛冬冰凤躺在地上,看着楚扉月为自己慌慌张张,嘴角忍不住轻轻地往上翘了翘
当然,幅度太小了,可能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