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是从匆匆忙忙,还真没站在这个高度仔细欣赏过陆家嘴的风景
秦升吩咐闫盼给王成水倒了杯温水,直接放在沙发主位,随后闫盼就离开了办公室站在门口,随时等候差遣
“魔都,上海,有钱人的世界啊,不过还是喜欢北京,那是权利之都,金钱终归都是为权利服务的”王成水有感而发道,这话也不知道是给自己说的,还是给背后的秦升说的
秦升不觉得王成水这是跟谈心的节奏,谁知道接下来后面又会出什么招,所以秦升根本就没接话,何况王成水所说的道理,谁又能不懂呢?为什么有钱人们都喜欢扎堆到上海,并不是说们真的喜欢上海,因为北京根本没有们的舞台,只有站在金钱金字塔尖的那波人,才有机会在哪里施展,可整个全中国又有多少人呢?
再者,那些这些年依旧能长袖善舞的大家族们,又有几个愿意撤离北京,离开了北京就是离开了权力中心,离开了权力中心注定就会被历史的车轮碾压过去,有太多太多的例子在那里摆着了,谁愿意轻易离开?
王成水转过头突然语重心长的说道“秦升,回来并没多久,可能还不理解这种感觉,等在这个位置坐久了,等再过几年,等明白了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以后,就会理解的”
秦升还真不知道王成水这是在试探,还是真的觉得什么也不懂?要是连这些道理都不懂的话,早就让那些仇家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更没有能力去北京厮混了,还是乖乖的当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吧
“怎么?觉得说的不对?”王成水转身盯着秦升说道
秦升轻笑道“这倒没有,看来要学习的还很多,以后会多向王副总请教的,当然还有很多公司的事情,这方面王副总肯定是前辈”
王成水笑着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道“秦升啊,现在就咱们两个了,用得着这样么?当真以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不明白王副总什么意思?”秦升脸色微变道,难道刚才在外面唱的是一出,现在独处以后又是一出了?
王成水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目的,摇头苦笑道“秦升啊,也就不叫秦董了,太虚伪也太冠冕堂皇,跟父亲也有些年了,从一个当局者以及一个长辈的角度,还是想给说几句话,听也好不听也罢,出了这个办公室以后,还是刚才那个,还是秦升自己”
不管怎么样,秦升都不会跟王成水谈心,可是出于礼貌还是说道“既然王副总想说,那听着就是了”
王成水没有在意秦升跟有意保持距离的态度,缓缓道“很多事情,没把想的那么简单,别人都以为是集团太子爷,董事长的唯一继承人,可知道长安系有多么的复杂么?估计现在已经知道些事情了,背后的权力斗争激烈到们这些高管都没有资格介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