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着步,常八极远远的跟着,并没有跟的太紧,省的太过突兀或者让老人反感
老人不是别人,正是给秦升们上课的那位老教授,也是长安系的独立董事,当然老人身上还有一系列的名誉,这些都无关紧要不过当初选择出山给长安系当独立董事,这确实惊呆了不少人,至今很多人都不明白老人这个决定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压力?”老人不轻不重的问道,是做了一辈子学问,也教出来不少学生,算是真正的桃李满天下了老人没有太多的追求,金钱啊名誉啊权利啊,到了这个年纪似乎都不重要了,何况该拥有的都已经有了,现在只想再多教几个学生,再出几个人才,也算是这个国家尽了最后那么点力
秦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压力吧,这才刚开始,还没正式做事,显的不堪重任没有压力吧,这个位置又那么的重要,好像很不重视似的
“和一样,说话做事都喜欢权衡利弊后再作出决定,有时候这样很好,稳重,有时候这样也不好,太累”老人有些好笑道,秦长安不算是的学生,应该算是一位朋友吧,只是这个朋友走了弯路了
秦升苦笑无语,和这些大佬聊天又怎么能随心所欲啊,谁知道们想问什么想知道什么,要是说错话了可不好,所以还不如不说话
可要是不说话的话,这气氛是不是有点太尴尬了
“就不想问点什么,说点什么?总不能陪着这老头子一直走吧,别人可绝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或者是这老头子太无趣了?”老教授有些无奈道,本以为会聊天会很随意很尽兴,却没想到事与愿违,这可不是所想的结果啊
秦升思索片刻,觉得确实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很多人想见老人都没有机会,于是直接抛出来一个重量级的话题,淡淡道“吴老,长安系这次能渡过难关么?”
秦升总算是开口说话了,可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太直接了也太大了,长安系的危机不仅仅是长安系的危机,而是类似于长安系这样的在改革开放四十年里获得了大量资本红利的企业家们接下来何去何从,毕竟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原罪,但也不能抹杀们为这个国家和社会做出的贡献
吴老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发言权,一直在研究这个课题,特别是近几年来大量的资本企业触礁沉没或者搁浅,们为什么会这样,们又将何去何从?
吴老摇着头道“秦升啊,觉得什么是难关?其实并没有什么难关,危机往往是伴随着危险和机遇,从一个角度去看待可能是危险,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那可能就是机遇了如果只能看到危险而看不到机遇,那么方向就错了,就算渡过了这个难关,其实也错过了很多机遇”
吴老的回答有点模棱两可,但是这话说的确实没问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