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即使建奴真的背信弃义,率师来攻,也可坚持些时日,以待援兵往救”
张福臻沉默片刻,方道:“这么说来……忠忱,你果是陈新甲一派!”
“张公,你这话说得就没有意思啦”
张诚笑了笑,继续说道:“啥子这一派那一派的,在我看来……只要能够从大处着眼,一心为朝廷办事,而不是为了一己之私,那就是好的;而以权谋私,结党舞弊,损公自肥者就是坏的”
“那忠忱你是好的……还是坏的呢?”
“好坏自在人心,当由后人评说!”
张诚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池塘中的荷叶,道:“我辈只管做好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全心全力去做,至于对和错,却不那般重要了”
他猛地回转身来,对张福臻道:“我张诚自诩顶天立地好男儿,又岂会畏惧无德言官攻讦之言?但只问心无愧,上对得起皇上隆恩浩荡,下对得起黎民百姓辛勤耕耘的养育之恩,至于那些无德文官……他们不配我张诚做任何事!”
“忠忱,你的心迹我已明白”
张福臻见永宁伯向自己吐露了真实心迹,便也坦诚相对,道:“只是你选的这条路,可谓千难万险,许多事情现在还无法预料得到,非有极大毅力,绝难走到最后
而一旦稍有不慎,便会身死名裂,甚或罪及妻小,更有甚者还会牵累九族,成千古罪人,受尽后世千载辱骂
忠忱,这些后果你可知晓吗?”
张诚面上神情坚定地回道:“于少保忠肃公曾言‘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也罢!”
张福臻似乎下定了决心,他断然说道:“老夫本想上书朝廷跟皇上请辞,归家侍奉高堂可今日听了忠忱你这番肺腑之言,使我很受震动,既然你有舍生取义之心,那……老夫便助你一臂之力”
“张公的意思……?”
“老夫明日便奉旨进京接任兵部尚书职,助永宁伯完成河南剿贼大业”
“张公,此事也不必如此急切吧”
“忠忱的意思是……?”
“张公,如今本兵陈新甲因私下议款一事获罪,正在狱中静待圣裁,而首辅周阁老刚刚举荐了侯恂来河南代张公督剿闯贼,此种种变数未定之际,张公又何必急着入京履职呢?”
“忠忱的意思是……”
“我猜用不了多少时日,恐怕朝中就要生变所以……张公进京履职一事,不必急于一时,总要同周王告别辞行才好”
张诚接着又是神秘一笑,道:“另外,张公返京履职,必然会途径真保二府,当地士绅百姓感念公之恩义,自然也会百般挽留款待张公虽关心国事,心急如焚,可也不好寒了畿南百姓的心啊!”
对于其他的话,张福臻并未十分在意,可“恐怕朝中就要生变”这一句,确实使他震惊不已,急问道:“朝中生变?忠忱,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