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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然坐在甲板上沉思着。
虽然和狂风使徒暂时完成了合作谈判，但他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切实际，无法确定真假。
狂风使徒到底是真心寻求合作，还是以合作为借口，想要达成某种目的？
李天然自然不知道发生在深海之下的、四名使徒之间的谈话，也不知道狂风使徒的“卧底”计划，他只是从一个领导者的身份出发，对这件事的真实性进行揣摩。
李天然是整个人类文明的领袖，他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将影响人类文明的未来走向，所以无论看起来多么正常的一件事，他都要无比谨慎的分析。
“……”他看了一眼坐在远处的涵涵，忍住了想要去询问她的想法。
刚才自己和狂风使徒的交谈中，涵涵一直都没有主动过来插话，说明她对这件事毫无兴趣。
而且一名使徒的真实想法，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读取的！
就算强如大地使徒，她可以轻易击败其他几名使徒，但也做不到像读取一次进化者那样，在不接触情况下、在不让对方察觉的情况下随意翻阅！
“古文明之间的关系，真的已经恶劣到这种地步了？狂风使徒被逼的不得不选择出走来保命？”李天然低头自语：“虽然从种种迹象上来看，狂风使徒的确多次都是冒险独自行动，但……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狂风使徒让自己追随者袭击货轮、袭击550基地，掠夺资源，而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其他使徒出来帮它，从这方面来看，它的确在古文明中的处境很艰难。
但谁能保证，这不是故意在演戏给自己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