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得很。
所以,喻以尘虽然说着讨厌,但是这个名字,他再也没改过。
回忆如刀,纪慕依酒意上身,那些从前的记忆扑面而来。
楚晏阳想要开口,讽刺纪慕依自作多情。
纪慕依不等他说话,语气微醺:“你知道喻以尘最害怕什么吗?”
三哥……害怕什么?
楚晏阳听到纪慕依这个问题的时候,想也不想地回道:“什么都不怕。”
纪慕依冷笑,眼神迷蒙,是真的醉了。
“你们总是自以为是,自以为很了解喻以尘,”纪慕依的眸子里多了嘲讽,“三年的时间很长吗?”
三年的时间很长吗?
纪慕依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陪在喻以尘身边的那十年,似乎只是弹指一挥,白驹过隙。
“楚晏阳,你不需要来刁难我,也不必觉得自己代表正义,”纪慕依看向楚晏阳的时候,楚晏阳慌了神,“楚晏阳,我不欠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