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总对我好,我就应该感恩戴德,以身相许,我就应该满心欢喜,涕泗横流?”
身后的喻以尘长身玉立,听到纪慕依的话,也只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纪慕依闭上了眼睛
眼前仿佛又拂过呼啸的山风,当时她跳下悬崖的时候,脑海里想的都是喻以尘
现在,既然她活下来了,那个人,她就不想再记得了
半晌,纪慕依才缓缓睁开眼睛
满眼的清明和冷冽,找不到一丝别样的情绪
“顾总,凭什么?”
纪慕依对顾南弦这样说,甚至没有看身后的喻以尘一眼
顾南弦没有说话
像他们这些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只会考虑自己的情绪,从来不会考虑其他人是否愿意
在他看来,喻以尘对她好,她就应该付出相同的,甚至更多的行动对喻以尘好
但是现在,眼前的女人却问他,凭什么
“喻总对我好,是他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顾总总不能拿这些我根本不想要的东西来要挟我,让我也付出等同的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