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依全身。
“喻……喻总……”
纪慕依想要收回脚,却被喻以尘握住了。
他拿过一只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那模样,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从纪慕依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喻以尘垂下的眸子,眉眼深邃,像极了惑人心智的妖孽。
惊呆的不止纪慕依,后面的顾南弦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卧槽!卧槽!景淮你快看!我是不是眼瞎了?!阿尘是在给一个女人穿鞋?!”
顾南弦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看向一旁的商景淮。
商景淮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晏阳的手握得紧紧的,咬牙说道:“哼,这个女人心机太重了!看我怎么教训她!”
喻以尘似乎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穿上鞋子后,又看了看。
很合脚。
在纪慕依诧异的眼神中,喻以尘起身,半跪没有损耗喻以尘丝毫的气场。
给纪慕依关好车门,喻以尘从另一边上了车。
车子再次发动起来。
纪慕依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喵的!早知道这样,当时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上喻以尘的车!
总算捱到了金樽叙,纪慕依几乎是逃命似的下了车,乖巧地站在一旁。
纪慕依等人去了八楼。
那是喻以尘的专属楼层。
还没等纪慕依坐下,楚晏阳就大声说道:“三哥,许情姐说一会儿过来!”
喻以尘闻言,先是皱眉,随后下意识地看向纪慕依,见纪慕依毫不在意地坐下,眸色渐深。
“嗯。”喻以尘应了一声。
偌大的包厢,只有五个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顾南弦上下打量着纪慕依,笑着开口道:“时慕小姐,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纪慕依正在考虑怎么才能接近商景淮,听到顾南弦的提问,她回以微笑。
“回国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演戏。”
有谁“嘁”了一声。
楚晏阳懒散地开口,语气中带着讥讽的意味:“不就是个戏子?”
“晏阳!”顾南弦低喊了一声,只是对纪慕依笑笑,却没有阻止的意思。
楚晏阳继续说道:“我说错了吗?分明就是个戏子,心思还不干净……”
纪慕依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心里却是咬牙切齿:尼玛好气哦,这是谁家的熊孩子?好想一巴掌扇过去哦!
“如果再废话,”喻以尘低低地开口,眼神闪过一丝冰凉,“就给我出去。”
缩了缩脖子,楚晏阳天不怕地不怕,独独害怕喻以尘生气。
现在喻以尘发话了,楚晏阳虽然不服气,但还是闭了嘴。
“阿尘你别吓晏阳了,他还小。”
顾南弦笑着替楚晏阳说话,语气自然。
纪慕依忽然觉得她有些多余。
三年的时间,陪伴在他身边的,一直是他们三人,想必他们之间的感情,应该是很深厚的。
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那么,十年的陪伴,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