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喜说:“辞职”
凌岳拉住她的手臂,宋喜一腔怒火顶到脸上,脸颊泛红,抬眼道:“你别拦我,我想得很清楚”
这样的协和,让她失望透顶,就像生活中的最后一块儿净土,也终究难免利益和阴谋的荼毒
宋喜不是怕坏人,更不怕坏人使坏,只是,这个战场不能是协和,因为寄予厚望,所以丁点儿的失望都承受不起
凌岳看向宋喜,面色淡定,薄唇开启:“我不是要拦你,提醒你一下,把辞职书写好了”
说罢,他又补了一句:“我已经写完了”
宋喜定睛看着凌岳,几秒过后,似是刚刚那股愤怒的劲头稍稍退去,可以理智的说话,“你什么时候写的?”
凌岳道:“网传长宁负评的时候”
宋喜眼底很快的掠过一抹诧色,惊讶是因为凌岳的想法,竟然跟她出奇的一致,她下意识的问了句:“你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不跟我说?我还在心烦我走了,怎么跟你和老师说”
凌岳别开视线,重新坐下,修长的手指摸着宋喜桌子上的一个小摆件,这个摆件是协和的标志物,每个办公室里面都有
宋喜见状,忽然后知后觉,主动道:“我想去长宁是为了治笙,你想去……是因为小雯吗?”
凌岳不看宋喜,垂着视线,半晌后道:“她家出了这样的事儿,我帮不上什么忙,好歹在圈子里还有人认识,能帮着辟点儿谣也是好的”
宋喜当即勾起唇角,明明在笑,眼眶却跟着湿润了
原来不仅她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凌岳也是
都说大悲大喜看透人生,大起大落看透爱情,这年头仿佛习惯了同享福,能共患难的人,少之又少
这一刻宋喜是替乔艾雯觉得高兴,凌岳虽不会说,但他绝对是个在关键时刻可以挺身而出的纯爷们儿
凌岳一抬头,就看到宋喜红着眼眶对他笑,心底有些尴尬,他出声问:“你到底要哭还是要笑?”
宋喜双手插兜,出声回道:“原本我以为只有我自己这么酷,我还准备带着这么多年的荣耀跳去长宁,一准儿能在圈子里面轰动一把,谁想你也来掺一脚,都显示不出我的特别了”
凌岳说:“我们一起跳,这叫事半功倍”
宋喜二话没说,右手从兜里掏出来,攥成拳头拿到他面前,凌岳眼底含笑,攥拳跟她碰了一下
十几岁时养成的习惯,如果两人特有默契的完成一件事儿,就会爷们儿似的碰拳
凌岳在离开宋喜办公室的时候,转头对她说了句:“辞职信你知道该怎么写?”
宋喜坐在办公桌后,已经打开电脑,“明白,言简意赅”
没错,对一个人真的失望,离开不会多话,同样对一个地方失望,离开也不会多言
宋喜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坐在协和的办公室里,写辞职信,在原因那栏里面,她毫不迟疑的打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