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那我就都告诉你好了”
说完,董双只是靠在楚江楼的屋子上,仰望着天空,迎着细雨说道:“从我八岁起,我的所有亲人就都离开了我,从那时起,就只有一个女孩在陪着我,除了她之外,我就再也没有一个家人了”
“世人都说,我父亲是个汉奸,一个在两军生死决战,原本祖国可以取胜,但他却在关键时候反戈一击害死自己人无数的恶魔,从那以后,我不得不隐姓埋名,甚至是带上面具生活”说了这么多往事,董双也有些释然了,他只是一笑道:“可我从没有想过如何自暴自弃,我的目标就是为父母恢复一切名誉,哪怕我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受尽人间冷暖,我也从来没有甘愿平凡过”